“哦哦,对对。”他点头如捣蒜,“那你慢点吃,别噎着。要不要我……我送你?”
“你送我?”刘梅抬眼看他,镜片后的丹凤眼平静无波,“你那辆破速腾,停在学校门口好看吗?”
林萎张了张嘴,把“换车的钱我攒攒”咽了回去,讪讪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他在政府政策研究室待了二十年,到现在也只是个副科,月薪还不及妻子。
这个家里的房子是刘梅父亲帮着买的,车是刘梅自己挣的,连他身上这件睡衣,都是刘梅去年去香港时顺手给他带的。
刘梅切蛋的动作很优雅,刀叉碰瓷盘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余光扫过丈夫——那个头发稀疏、肩膀塌着、连喝粥都不敢出声的男人,喉咙里轻轻“嗯”了一下,没说话。
这一声“嗯”里有什么,林萎听不懂,但他下意识地把腰又弓低了几分。
他们已经分房睡快两年了。
楼梯口。
林鸿背着书包,僵在拐角的阴影里,已经站了快五分钟。
他没敢下去。
他从二楼的栏杆缝隙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餐桌上的两个人:母亲坐得笔直,开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每切一下蛋,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就在羊绒衫下钟摆似的颤一下;父亲缩在对面,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挪,挪到母亲的裙摆下——藏青色的长裙在椅子上撩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小腿肚上那一抹幽幽的黑。
是丝袜。
又是丝袜。
林鸿喉咙一紧,下身瞬间硬了一半。
他十七岁,全市中考第三名,省重点高三(一)班的尖子生。可此刻他站在自己家的楼梯上,盯着母亲的小腿,像一条偷食的狗。
他能想象出那条丝袜是怎么一寸一寸爬上她的大腿的,能想象出袜口箍在那肥白丰腴的大腿根部时陷下去的那一圈肉痕,能想象出黑色纱面下,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腻缝……
他胃里一阵翻涌,又酸又胀。
他想起昨晚偷偷下载的那部片子——四十多岁的日本熟女,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榻榻米上,丝袜被撕开一个洞,从洞里直接捅进去……他在被子里撸了好久,最后还是要靠想着母亲穿丝袜的样子才射出来。
他低头看自己父亲——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他忽然有种很怪的、近乎残忍的明悟:
父亲肯定很久没碰过母亲了。
或许是父亲不行,或许……是母亲不让。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父亲畏畏缩缩地凑过去,被母亲一句“你洗澡了吗”、一个嫌弃的眼神顶回来,然后灰溜溜地缩回自己的小书房。
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
性缩力拉满的男人。
但偏偏,他的母亲那成熟优美的风韵,让任何男人闻到都会上头。
林鸿苦笑了一下。
他不喜欢班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连一直对他有好感的夏晴,他都觉得索然无味——那种又瘦又平的小姑娘,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让他有反应的东西。
他只对那种逼肥、奶大、屁股圆的老熟女有感觉,最好是那种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被人按在床上叫得稀里哗啦的——
比如他的母亲。
可他不敢。
他这辈子都不敢。
他连下楼跟母亲说一句“早上好”,声音都会发抖。
让他爬上母亲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