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出去……出去啊……”
刘梅的俏脸已经彻底崩坏。
她那双烟笼弯眉痛苦地拧在一起,凤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被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彻底贯穿的灼痛感让她浑身颤抖,可与此同时,一种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被彻底填满的酥麻感,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出去?您这骚穴吸得我老二都要射了,您让我出去?”
李彦军压根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腰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总统套房的真空里回荡。
李彦军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肉棒抽出,再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撞进那个肥厚多肉的小穴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刘梅那对被绑带勒紧的鼓胀硕大豪乳剧烈地上下颠簸,乳尖两颗硕大的奶头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圆弧。
“唔!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
刘梅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凄厉,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她那紧致的甬道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扩开,浸润已久的春水开始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把李彦军的整根阳具和小腹根部都沾染得湿淋淋。
“听见了吗,刘老师?您下面发出的咕叽声?”
李彦军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嘲讽道。
“您嘴上说不要,您这泥泞穴口已经把我夹得死死的了。咕叽咕叽的,可比您在课堂上念英语好听多了。”
“你闭嘴……闭嘴……呜呜……”
刘梅眼角泛起了屈辱的泪水。她不敢相信,自己这具被自己保养了四十五年的高贵肉体,竟然在自己的学生胯下,发出了这种淫荡的水声。
“刘老师,您今天上课穿的不是这双鞋吧?专门为我穿的?嗯?”
李彦军一把抓起她那只蹬着银色细带高跟凉鞋的玉足,把那只涂着深紫色蔻丹的脚趾头送进自己嘴里嗦了一口。
“这双白丝吊带袜也是为我穿的吧?您可真骚啊,还是个有文化的老师呢,平时人模狗样,私下里穿成这种样子来勾引学生?”
“不是的……不是为你……唔嗯!”
刘梅又羞又愤,可她的反驳被李彦军一次更深的顶弄打断。
那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整个柔软的腰身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啊——!”
一声清脆悦耳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那一瞬间,刘梅自己都愣住了。
那不是哀嚎,也不是哭叫,那是一声活生生的、骚嗲入骨的浪叫。
李彦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刘老师,您终于叫出来了!您不是说不要吗?怎么舒服得叫起来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刘梅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那一颗颗剔透的银牙陷进水嫩的唇釉里。
她绝不能承认,她绝不能在这个学生面前承认自己舒服。
可她那具诚实的、被压抑了两年多的成熟肉体早已背叛了她那残存的理智。
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淫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出,把整张沙发的真皮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硕大丰腴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李彦军的节奏,微微地翘起,又落下。
“还嘴硬?”李彦军腾出一只手,狠狠在她那饱满滚圆的粉臀上甩了一巴掌。
啪!
“啊嗯——!”
刘梅那磨盘大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一巴掌的痛感顺着尾椎窜上脊梁,又麻又烫,竟激得她那肥厚多肉的小穴狠狠收缩了一下。
“嘶——”李彦军被她这一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