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节,什么身份,什么伦理,统统都不管了!
此刻的她,再也不是什么故作端庄、要摆着一副典雅面孔的贵夫人,她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甚至有些下贱地正在享受着男人粗暴疼爱的女人。
“砰!砰!砰!”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泥泞的甬道内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突然间,云如玉的芳心一阵狂野的涌动。
她知道,那股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巅峰快感又要来了!
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恶仆在体内的那根独角龙王,此刻也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热得烫人,显然,我也快要到了。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对,就在那一刻,她到了高潮!
也不知这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了。
她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子宫深处的媚肉犹如发疯般死死咬住了我的神枪,一股滚烫的雌液犹如喷泉般从那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妖精,接好了!”
在这股极度湿热、紧致的绞杀下,我也终于迎来了爆发。我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将龙王神枪死死地钉在她的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火热浓稠的纯阳岩浆,从独角龙王那狰狞的马眼中狂喷而出,如决堤的浪潮一样,疯狂地拍击着、灌注进她那快乐无比的心田与胞宫深处。
“啊……好烫……烫死我了……肚子要被射穿了……唔唔唔???……”
云如玉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灵魂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升华。
恶仆与女主人大汗淋漓地对望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我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龙王,看着那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随后,我将这具娇软无力的绝美娇躯拥入怀中,两人紧紧相偎,直到天明。
……
清晨的曙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我怀中抱着依旧沉睡的云如玉,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倦意,反而陷入了沉思。
云如玉体内的那股玄阴真气,在与我交合、双修之时,果然与我体内的至阳之气产生了强烈的阴阳相吸。
但这感觉,虽然美妙,却远不如封盈当日身上那股神秘的“天魔真气”来得猛烈和震撼。
那种仿佛能直接牵动我灵魂、让龙阳神功近乎失控的悸动,绝非寻常。
想来,我对那蒙面丫头莫名生出的心动与渴望,大半竟是这功法同源或者相克的共鸣作祟,而非我龙啸天当真成了一个见了漂亮女人便走不动道的色中饿鬼。
想到这里,我心中稍稍释然。但随即,另一块巨石又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心头。
这数日来,我始终压不下心中的不安。
金世遗那日断臂血遁之后,我立刻派出了南宫世家玄武、飞龙两队所有的精锐,几乎将方圆三百里内的城镇、荒村、深山老林都搜了个底朝天,却连他的人踪血痕都再也寻不到。
那人仿佛就此人间蒸发了。又或者,他凭借着某种我未曾听闻的魔道秘术,彻底隐匿了气息。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养虎遗患,此獠不除,我心实难安稳!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离开了云如玉的院子,回到了我自己的居所。
压下心中的烦闷,我正与小霜儿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借着她那青春活泼的娇笑声排解着心头的阴霾。
“爷,你抓不到我!咯咯咯……”霜儿像只灵巧的蝴蝶般在花丛中穿梭。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正准备一个恶虎扑食将她擒入怀中好好轻薄一番时,院门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