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套出了实情,看我不把你扒光了按在床上,用我那独角龙王狠狠操得你哭爹喊娘求饶!
心念转动间,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她那一对高耸如云的绝色雪峰上,舌尖着迷似地轻轻舔了舔唇角,回味着方才那温软弹牙的绝顶触感。
黑衣丽人不知我心中这般下流的盘算,见我认错态度极好,心中的气闷登时消了大半,反倒觉得我这前倨后恭的变脸模样甚是有趣。
【玄梅】扑哧,看他方才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倒真是好玩得紧。
她收敛了玩心,整了整神色,目光投向虚空,声音渐渐变得悠远而肃穆:
“这桩秘辛,距今不知已有几多岁月了。当年中原武林之中,曾出过一位好武成痴、才情绝艳的奇人,名唤东方天一。此人毕生唯有一个宏愿,那便是踏破凡俗桎梏,勘破武道的至高境界。为此,他不惜散尽万贯家财,踏遍名山大川,搜罗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
“他天生宿慧,乃是旷古烁今的武学怪才,天下诸般妙法在他手中,皆是一学便会,一会便精。在深山苦修数十载后,他自忖已臻至武道绝巅,当世再无抗手,便仗剑入世,遍挑天下顶尖宗师。正如他所料,神州浩土之上,竟当真无一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一招半式。”
说到此处,黑衣丽人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神往与敬畏:“直至某年,他游历至东海之滨,于碧海孤崖之上偶遇一垂钓老叟。双方因言语不合悍然交手,满心以为举世无敌的东方前辈,手段尽出,倾尽毕生所学,却……竟敌不过那老叟手中一根平平常常的竹钓竿。”
我听得心头剧震,忍不住脱口打断:“连东方天一这等奇才都败了?天下竟有这等人物?!”
黑衣丽人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一战,彻底击碎了东方天一的傲气。他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谓天下第一不过是坐井观天。自那之后,他斩断凡尘执念,彻底隐遁于深山绝壁之中,将自己搜罗来的万千武学推翻重演,苦苦思索破去那一根钓竿的至高妙法。他在石窟中苦坐整整六十年,参透造化,终是一朝顿悟,写就了一部震古烁今的奇书,便是你怀中的《龙阳卷》。”
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拳死死攥紧:“你是说,我练的《龙阳卷》,便是东方天一前辈毕生心血所凝?”
“不错。”
“可既然是这等绝世宝典,为何数百年来江湖中从未有其半点传闻?”我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黑衣丽人看了我一眼,唇边浮现出一抹古怪的意味:“因为严格说来,龙阳神功在当年,不过是东方前辈坐化前推演出的一个推论与设想罢了。甚至可以说,连创立此功的东方前辈自己,都从未真正练成过。”
“什么?!”我险些从榻上跳了起来,“创功之人自己都没练过?!”
“当年东方前辈苦思数十年,一夜白头,终究无法以常理破开老叟的神技。直至暮年大限将至,他神游物外,方始参透天地阴阳化生之理,遂以此为纲领,强行将佛、道、儒、魔等正邪截然相反的至高心法熔于一炉,草创出了这门逆乱阴阳的《龙阳卷》。”
黑衣丽人眸光凝重:“此书后来曾机缘巧合流落中原,但其内功心法晦涩艰深到了极点,其中诸般真气运转之法彼此冲突相克,稍有不慎便是爆体而亡的下场。武林中人皆视其为诱人走火入魔的至邪之物,数百年来,不知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试图修习,最终无一例外皆经脉尽断而亡。久而久之,自是无人再敢触碰,渐渐被岁月彻底掩埋。”
我听得背脊一阵发凉,暗道侥幸。
合着老子当年在古洞里当个宝一样啃下来的神功,居然是一本前人未经验证的试验品?
得亏老子福大命大,靠着两世为人的神魂底蕴硬生生趟了过来,否则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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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天性洒脱不羁,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再去后怕也是无益。
解开了困扰多年的心结,我心怀大畅,看着眼前这位吐气如兰的绝色佳人,心底的歪心思顿时又活络了起来,身子一偏,魔爪便欲再度探向她那惹火的腰肢。
黑衣丽人这次早有防备,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飘开半尺,娇嗔道:“你这登徒子休要作怪!人家正经话还没说完呢!”
我悻悻地收回手,挑眉道:“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秘辛不成?”
黑衣丽人正色道:“东方前辈在临终前勘破造化,悟出‘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的天地至理。他深知要抵临武道终极,单凭龙阳一脉终究是行于悬崖峭壁。是以他闭关之时,除了这一门至阳奇功《龙阳卷》外,尚在暗中推演出了另一部与之相生相克、同源共生的至阴至纯法门,名唤‘天魔神功’。”
“与《龙阳卷》的逆乱繁复不同,天魔功乃是纯粹的太阴极道。东方前辈将此功倾囊相授于他当年的红颜知己,西门艳。”
听到“天魔”二字,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联想起金世遗交手时的骇然惊呼,霍然抬头:“西门艳……难道你便是西门前辈的门下传人?!”
黑衣丽人微微颔首,明眸凝视着我,一字一顿地道:“不错。西门祖师便是我们天魔宗的开山鼻祖。自祖师创立宗门伊始,我们天魔宗历代传人便背负着一个世代相传的天命,在茫茫红尘中,寻得修成龙阳神功之人。”
“只可惜数百年来,世间修习龙阳者尽皆化作枯骨。本以为这个使命将永世沉沦,未曾想……到了我玄梅这一代,竟真的让我撞见了命中注定的‘圣帝’。”
说到此处,自称玄梅的绝色佳人目光灼灼,郑重其事地向我微微垂首:“学会龙阳神功者,便是我天魔宗统御天下的至尊至贵,天魔圣帝。”
“等等!”
我目瞪口呆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你说这什么劳什子的天魔圣帝……便是我?!”
玄梅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黑纱后的美眸中隐隐泛起一抹见证宿命的崇敬与炽热。
在她看来,天下间任何一个男子骤然得知自己竟是传承数百年的隐世魔宗至尊,必会狂喜过望,心神震荡。
然而,下一瞬,我收敛了所有震惊,眼珠子在她那被薄纱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峰上转了一圈,极其认真地问出了一句让她差点晕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