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叮咚摇曳的水晶珠帘,内寝深处的光线愈发柔和昏黄。
那张雕镂着缠枝牡丹的沉香木大床之上,大红销金的锦褥早已铺设齐整。我将怀中软作一团的花解语轻轻放在软榻正中。
这位南宫世家的二夫人当真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绝色之姿。
即便方才哭花了妆容,那张瓜子脸依旧白腻晶莹如雪,黛眉舒展,琼鼻挺翘,更兼常年身居主母高位,眉宇顾盼之间,骨子里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与高贵气度,仿若一只高高在上、不惹尘埃的九天凤凰。
可此时此刻,这只高傲尊贵的凤凰,却罗裳半褪、娇躯燥热地横陈在我眼前,任凭我那双饱含侵略的目光肆意打量。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娇羞与顺从的高贵玉脸,我心底那一簇被魔种与龙阳真气共同灼烧的暴虐欲念疯狂狂涌,如江河决堤般狠狠充斥了整片脑海。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名震江南的世家主母又如何?
任凭你平日里多清高傲岸、高不可攀,到了老子跟前,还不是一样得乖乖褪尽罗衣,任由老子予取予求!
**
我喉间溢出一声粗重如雷的低吼,双手翻飞,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那袭碍事的衣衫长裤撕扯了个干净,露出一副精钢浇铸般雄壮健硕的阳刚躯魄。
胯下那一根因龙阳神功而天赋异禀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通体紫红狰狞,拳头大的硕大龟头之上青筋如恶蛟虬结盘错,顶端马眼溢出滴滴滚烫的先驱清液,散发着骇人心魄的雄性暴虐煞气。
我双膝一沉,如同一头下山的远古猛兽,悍然覆上了床榻上那具丰腴雪白的成熟胴体!
“呀啊……好烫……?”
花解语被我庞大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身下,那对硕大饱满、宛如水滴悬挂的雪白豪乳,瞬间在我的胸肌碾压下被挤压成两团扁平柔嫩的肉饼,艳红如葡萄般的熟透乳珠隔着皮肉死死摩擦,激得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微微蜷缩。
她身上的单薄纱裙在我的狂暴拉扯下应声碎裂,露出了里头那一抹绣着并蒂莲花的水红色小肚兜。
我大手一挥,直接将肚兜细绳拽断抛飞,刹那间,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乳肉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半空中荡起一阵炫目夺魄的耀眼乳浪。
“夫君……慢些……疼惜我些……?”
花解语双目水汽迷离,两只丰润雪白的玉臂如藤蔓般主动攀上了我的脖颈,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任由微凉的空气浸润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芳草幽谷。
我狞笑一声,大掌毫不怜惜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探去,轻而易举便拨开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粗粝的掌心直接托住她那肥美高耸的蜜桃肥臀,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臀肉狠狠向两旁掰开!
芳草凄凄,丛林茂密。
在两片熟透泛红的肥厚肉蚌正中,那条深邃娇嫩的肉缝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浓稠爱液浸泡得油光水滑、泥泞不堪,嫣红的花唇正顺着粗重的吐息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如同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无声地乞求着狂暴的填补。
没有任何犹豫,我扶住坚硬如玄铁神兵的独角龙王,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那泥泞湿热的花径入口,腰胯骤然沉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软破水闷响,那足有儿臂粗细的庞然大物,驾轻就熟、长驱直入地顺着滑腻的甬道狠狠破入!
“呜啊啊啊!!好大……太粗了……齁咕……??!”
花解语仰起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悲啼,整个人如弓弦般猛地绷紧弹起,圆润修长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成一团!
那一处整整荒废了十五年的狭窄肉穴,此刻被我毫无保留地强行撑开到了生理极限。
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被粗长的铁杵寸寸碾平、撕扯,滚烫滚圆的肉冠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重锤,势如破竹地破开重重阻隔,直至狠狠顿挫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软肉之上!
小腹深处被彻底贯穿、填塞得密不透风的极限膨胀感,让这位饱经风霜的成熟美妇幸福得浑身战栗。
芳心的空虚得到满足,积压了十五年与这几日的所有情欲如山洪决堤般宣泄而出,花解语双眼失神地长长吁了一口气,瘫软在软枕之上,香汗淋漓地呢喃道:
“好大……好胀……夫君……你真棒……插得解语浑身都要化了……??”
我俯身狠狠咬住她那只熟透泛红的雪白耳垂,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蜂腰,胯下神枪开始缓缓抽送研磨,狞笑回应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宝贝,你就老老实实给老子受着,等着慢慢享受罢!”
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在榻上征服女人,唯有我这杆龙王神枪方能做出最完美、最霸道的决断!
我双臂撑在花解语耳侧,宽阔如铁壁的腰腹骤然发力,龙阳神功浩荡磅礴的阳刚气血自尾闾穴轰然下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神机!
啪!啪!啪!啪!
沉闷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刹那间如暴风骤雨般在寝阁内轰鸣炸响!
我将她两条修长柔韧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以居高临下的征服姿态,大开大合地全根抽出,复又挟着呼啸风声齐根暴顶而入!
每一次拔出,滚烫粗大的龙枪都会将她体内娇嫩粉红的肠肉带得外翻而起,拉出大股大股粘稠剔透的银白浆液;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凶狠暴虐地重重夯砸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将她那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骇人凸起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