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那你且甜甜地叫几声‘好哥哥’来给老子听听!”
在这一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强棒”威慑之下,这位年纪足以做我长辈的名门贵妇,哪里还有半点招架之力?
她羞得将通红的脸蛋深深埋进我的怀里,声若蚊蝇、甜腻入骨地连声唤道:
“好哥哥……好哥哥……解语的好哥哥……饶了妹子这一遭罢……?”
听着这声酥软入骨的呼唤,我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搂着怀中的美熟妇,仰天大笑道:
“真乖!等会儿好哥哥给你买糖吃!”
花解语看着我这副少年心性般得意的神态,忍不住噗哧一笑,眼底尽是宠溺与崇拜:
“真是个冤家……骨子里分明还是个长不大的大孩子……”
话音未落,她忽然收敛了笑意,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虎腰,眼中甚至隐隐浮现出决绝凄楚的泪光,痴缠地望着我轻语道:
“相公……解语这一辈子,身子和心都完完全全交给你了,再也离不开你了……你日后身边纵有再多娇妻美妾,也千万莫要抛弃我啊……若是没了你,我便当真活不下去了……”
我心头一软,低头深深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豪迈笑道: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这般千娇百媚、知冷知热的宝贝,天底下唯有瞎了眼的傻子才会舍得抛弃!我龙啸天可精明得很呢!”
花解语动情地仰头在我唇上印下一记香吻,更咽道:
“夫君……你真好……”
我紧紧拥着她温香软玉的丰腴身躯,霸道绝伦地宣誓道:
“记住,从今往后,你花解语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怕哪一天你自己想要逃跑,老子也要踏碎这天下,把你捉回来狠狠打烂你的屁股!”
就在这满室温存、情深意浓之际,紧闭的雕花木门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与娇滴滴的清脆戏谑声:
“嘻嘻……爸爸,你在这内寝里陪了我妈妈这么大半天,又是‘好哥哥’又是‘心肝宝贝’的……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出来陪一陪你这个受了重伤的宝贝女儿了呀?”
吱呀,
话音未落,那扇木门已被推开了一条细缝,一颗扎着飞天髻、容颜绝丽的小脑袋,带着满脸狡黠促狭的坏笑,自门外悄悄探了进来!
床榻上的花解语吓得失声惊呼,慌忙抓起锦被遮住胸前春光,定睛一看,脱口惊呼道:
“芳儿?!你……你的伤全好了?!”
来人正是南宫芳!
我那霸道纯阳的龙阳神功,融合了至柔至顺的大海无量化境,乃是这世间最为逆天的活命神髓,远胜一切灵丹妙药。
南宫芳得我真元重塑心脉,不仅内伤尽褪,此刻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更是白里透红,气色好得不能再好。
看着她那一双波光流转、含羞带喜的桃花美眸,我顿时心领神会,这小丫头不知何时便已清醒过来,方才隔着那一道珠帘,怕是将我同她生母在床榻间的颠鸾倒凤、浪语春啼,听了个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好女儿,醒得正是时候!”
我豪气顿生,赤身裸体、大喇喇地直接自床榻上迈步而下,那根刚刚饱饮了花解语精血、依旧昂首怒挺的独角龙王,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肆意晃荡!
我长臂一伸,在南宫芳的娇呼声中,一把将这位亭亭玉立的南宫二小姐凌空抱起,大笑道:
“为父方才为了救你这条小命,可是损耗了海量的元阳!如今你大病初愈,自然该由我的乖女儿好好报答一番为父的救命大恩了!”
南宫芳非但没有丝毫羞怯退缩,一双玉臂顺势紧紧缠绕在我的颈项之上,眼底闪烁着对雄性力量绝对臣服的火热光芒。
她当着自己亲生母亲的面,白腻的双手轻解罗裳,三两下便将身上的衣物自行褪得一干二净,将那一具玲珑浮凸、雪白生辉的年轻胴体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鲜嫩如破壳荔枝般的紧致娇躯,胸前一对粉嫩高挺的乳鸽随之剧烈颤动,两腿之间芳草掩映,一条粉红娇嫩的缝隙早已在方才的偷听中春水泛滥。
蜜桃已然熟透,今日合该母女并蒂采摘!
我眼中邪火大炽,一把将南宫芳抛在软被之上,分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狞笑道:
“好女儿,叫爸爸!爸爸这就来好好疼你!”
“啊嗯……好爸爸……快进来……插死芳奴罢……??!”
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销魂浪啼,我腰胯一沉,龙王神枪已然携着劈山裂石之威,悍然贯穿了这一处紧致娇嫩的绝妙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