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神机妙算!借鸡生蛋,化腐朽为神奇,此乃吞并江西之绝妙阳谋啊!”
北冥刚亦是连连拍打着大腿,脸上挤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粗鲁憨笑:
“哎呀!原来这里头还有这般弯弯绕绕!小弟当真是一窍不通,大哥这一招‘借壳上市’,当真是高明!小弟服了,彻底服了!”
皇甫浩天看着这位五大三粗的三弟,面色稍霁,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三弟,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之上,有些时候,脑子里的机变远比你掌中的重斧管用得多。日后遇事,万不可只知逞匹夫之勇,要多动动脑筋。”
“是是是,大哥教训得是,小弟谨遵教诲!”
北冥刚点头哈腰,满口应承,仿佛当真是个受教的憨厚幼弟。
议定了大略方向,皇甫浩天又逐一过问了总坛粮草转运与沿江岗哨的布防细节,长达两个时辰的常规密议方才宣告结束。
公孙云率先告退,而落在最后步出大殿的北冥刚,脚步却在跨出门槛的刹那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阴鸷的目光穿过幽暗的长廊,死死钉在皇甫浩天那道修长伟岸的玄色背影之上。
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拳头捏得骨节泛白,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肉里。
【北冥刚】**动脑子?
老子动了脑子,好心好意给你指一条破局活路,你却疑神疑鬼、推三阻四!
整日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派头,把老子当成呼来喝去的鹰犬奴才!
皇甫浩天……你真当老子愿意一辈子屈居在你这假模假样的仁义之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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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屈辱与反骨在心头翻滚咆哮,然而就在这时,长廊拐角处传来的一阵清脆环佩叮咚声与微弱的莲步轻响,却瞬间将他的怒火击得粉碎,化作了另一股更为狂暴邪恶的火焰!
只见雕梁画栋的朱红回廊深处,一名盛装美妇正款款移步而来。
那美妇约莫四十余岁年纪,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绝色玉颜,眉若远山含黛,目若秋水凝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雍容与娇艳气息。
她身着一袭合体剪裁的淡绿苏杭绸裙,那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软缎紧紧贴合在曼妙无双的丰腴身段之上,非但遮掩不住春光,反倒将那惊心动魄的肉欲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绝品雪峰高高耸起,宛如两座巍峨挺拔的脂玉肉山,随着轻盈的莲步在半空中一颤一颤,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腰肢纤细柔韧如拂水杨柳,更衬得其下那一双肥美硕大的丰腴肉臀圆润深邃,将薄薄的裙摆撑得紧绷欲裂;裙摆下方,两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摇曳生姿,直将熟透人妻的风情万种演绎到了极致。
正是皇甫浩天的结发正妻,商玉芳!
美妇双手捧着一只温热的白玉瓷盅,正步履轻柔地走向皇甫浩天,朱唇微启,吐出一阵软糯甜美的柔语:
“浩天,议事累了罢?妾身亲自为你熬了安神的莲子百合汤,趁热用了,好早些去后堂歇息用膳……”
皇甫浩天那张常年冷酷如铁的面容,在迎向商玉芳的瞬间,悄然融化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接过瓷盅,轻揽其肩低声软语。
立在回廊阴影处的北冥刚,目光如淬了毒的铁钩,死死黏在商玉芳那随着走动而剧烈摇曳的饱满肥臀与高耸双峰之上,喉头剧烈滚动,狠狠吞咽了一口浓稠的唾沫。
【北冥刚】**大嫂……好一个水蜜桃般的大嫂!
二十年了……皇甫浩天这不解风情的匹夫,霸占着这样一具绝品尤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快了……只要那位的计划成功,等老子坐上了这鹰会的金交椅……老子定要扒光你这身绿绸裙,把你狠狠按在这回廊的栏杆上,让你那两团大奶子贴着木头,叫你给老子生一窝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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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熊熊燃烧的肉欲与占有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尽数焚化。
……
子夜,万籁俱寂。
狂风卷着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满天星斗,鹰会总坛后山那片苍茫阴森的幽密黑松林内,唯余松涛怒吼。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夜枭般掠过密林,最终在一处荒凉陡峭的乱石断崖前戛然而止。
北冥刚负手而立,警惕地扫视四周,低声轻呼道:
“主人!属下北冥刚依约前来拜见!”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