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轩辕锦绣任何反应的机会,微微偏过头,对准她那张还在嘟囔着讨吻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半分温柔,反倒像是惩罚,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残留的粉红果酒香气。
一旁的白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看戏的散漫眼神在白柏川真的吻上去的那一秒,闪过了一丝错愕。
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男性气息和侵略性的吻撞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还在白柏川胸口胡乱摸索的手也瞬间僵住了。
白柏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修长的手指顺着秀儿的动作,反手一把扯开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衣袍。
他本想着要像这丫头刚才做的那样,狠狠抓一把、捉弄回来,可当他的掌心真正探入,摸到的却是满手惊人柔软、细致如绵的触感。
那种温热又极具女性特征的弧度,让白柏川攻势猛烈的手掌不由得微微一僵。
他挑了挑眉,指尖下意识地微微收拢,在心底好笑又玩味地暗评了一句:觉得虽然小了点,但手感还算不错。
原本惩罚性的吻在这一刻不知不觉变了质。空气中果酒的甜香混杂着两人陡然紊乱的呼吸,暧昧的热度几近沸腾。
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原本混沌的大脑被这股异样的触觉激得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站在门边的白鹰看著白狐探入衣袍的手和两人越发失控的姿态,终于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咳了一声。
原本在白柏川怀里软成一滩泥的秀儿,被白顾翔那声冷冰冰的提醒,不知是冷水浇得够及时,还是求生欲瞬间战胜了酒精,她那混沌的大脑竟在这一秒诡异地清醒了几分。
刚才那些大胆的画面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闪过,秀儿双眼猛地睁大,终于惊觉自己闯了大祸!
看著白柏川那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危险眼神,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怪力,猛地推开白柏川,拔腿就往大门口冲了出去!
【马车!对,马车!】秀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命!
先行一步的白鹰一转头,就看见衣衫有些凌乱、满脸通红的轩辕锦绣像一只疯狂逃命的兔子一样狂奔出来。
白柏川一只手还僵在半空,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再看看那个连滚带带爬、逃跑姿势极其滑稽的背影,原本被气笑的脸色此时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轩辕锦绣抓得皱巴巴的衣襟,迈着优雅却步步带风的长腿走出门口。
守在车门口的白鹰给了白狐一个询问的眼神后先上了车,白柏川微微偏头看着缩在车厢角落装死的秀儿,冷哼了一声,随后也撩开车帘跨了上去。
随着车门【啪】一声关上,马车开始平稳行驶,密闭的车厢内,惊魂未定的秀儿只好一路装死,用厚实的软垫死死捂住自己的头,假装自己是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一路无话,马车一到目的地,秀儿就想跳落马车,给白顾翔一手抓着衣领拖了回来白柏川:【跑去那,忘了回去要顾翔带吗?】
秀儿马上拉白顾翔的衣袖秀儿:【白顾翔麻烦你快点送我回去。】
白鹰看向白狐,见他点头,转身下了马车带着轩辕锦绣几个跳跃就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