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垂眼看着少女颤抖的指节,眼神冰冷。
“把你的手拿开,骚货。”
她吓得松开了手,跌坐在泥地里。
少年口中的烟已经燃得只剩一截,烟要灭了,抖落的烟灰烫的他指尖颤了一下,林秋羽眯了眯眼,伸手掰过少女的下巴。
“骚货自己拿手接着。”他轻轻地说。
拿她当烟灰缸这事他也不是没干过,惹他生气的时候逼都被他烫过,林栗栗慢慢,乖乖地靠近他,双手捧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少年修长的指节伸进她的口腔,玩弄她的舌片,“唔……”陌生的触感抵触进口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视线,没一会她便被玩的止不住涎液直流滴落在手心,形成一圈浅浅的水洼。
“傻逼。”林秋羽笑了一声。
把烟摁在她的掌心,少女被烫的一抖,但到底有口水的缓冲,没有复刻曾经皮肉被烧焦的现场。
林秋羽重新站起了身,无所谓地踢了踢眼泪肆意划过脸孔的少女,命令道:
“跪好了。”
“继续给我舔。”
“你老公鸡巴还没射呢。”
阴茎重新插入口腔,林秋羽顺手将女孩脸颊残留的泪痕擦掉,摁着她的脑袋享受她小心翼翼的口交服务,低头看着女生费力地吞吐他的肉棒,林秋羽揉了把林栗栗被他抓的有些毛糙的长发。
午后的风不燥不痒的拂过,少女裸着奶子给靠着铁丝网的少年舔鸡巴,时不时还被他抬手抽两下晃荡的乳尖,林秋羽垂眼看着女孩光裸的下体又忍不住分泌出淫液,抬手帮她把穴里的跳蛋抽了出来。
林栗栗即将到来的高潮就这样被寸止。
“一天到晚就知道喷水啊,骚逼。”
“这是骚病,得治,你知不知道?”
罪魁祸首又化身为道貌岸然的“医生”,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动作还激烈了几分,林秋羽边操着身下人的嘴,边向上拽着她的奶子,女孩的呻吟破碎地挤进喉咙。
“好好吃掉治你这口下贱小穴的药。”
他猛地摁住她的脑袋,把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嘴里。
射完也没有拔出来,反而涨大了一圈,摁着她的脑袋,紧接着,又一股滚烫激烈的水柱就冲进林栗栗的口腔。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射完后这么干,有别于第一次她控制不住挣扎随后被他尿了一脸,然后剩下的几天被他一直尿逼,林栗栗短暂“唔”了一声,放缓喉咙,有技巧地吞咽,还是被呛到,他放开鸡巴后,她不住地咳嗽。
林秋羽掐着她下巴让她抬起脑袋,冷着眼问她:
“把精液和尿都给你吃,爽飞了吧婊子?”
“要对老公说什么?”
她轻轻喘息看着他,“……谢谢老公。”
又被踹了脚逼。
才被寸止的小穴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