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魏制片提点,】她一字一句说完,直接挂断。
客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冷气水滴的声音。林可薇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王八蛋,】她低声骂,【把人当货物秤,还秤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妍熙没有立刻回话,她站起身,再次走回浴室的全身镜前。
这一次,她没有拉回肩带,而是当着林可薇的面,让黑色缎面睡裙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
镜中呈现的是一具毫无遮掩的成熟胴体,雪肤在浴室的白光下透着珍珠光泽,酥胸饱满挺翘,乳头粉嫩挺立,腰窝深陷,往下是浑圆紧实的雪臀与修长匀称的双腿,双腿间柔软的阴户被修剪整齐的柔毛覆盖,若隐若现。
她的栗棕色长发披散在裸背上,衬得肌肤更白。
林可薇看得愣住,随即别开眼,耳根有些发红,【你干什么?又发什么疯?】
【可薇,你看,】苏妍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捻转,快感让她微微仰头,喉间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喘,【魏兆伦说得对,身体才是本钱。三十一岁,没有戏拍,没有合约,银行追债,连房租都快缴不出来。我还剩下什么?就剩下这副身体,还能被男人渴望,还能让资本多看一眼。】
她转过身,让镜子映出自己侧面的曲线,雪臀的弧度饱满,手掌沿着腰线滑向臀瓣,轻轻揉捏,臀肉在指间颤动,泛起淡淡的粉红。
她分开双腿,指尖划过大腿内侧,感受到那处花穴已经因为方才电话里的羞辱与邀函带来的刺激而悄然湿润,蜜汁缓缓渗出,沾湿了指尖,黏稠而滚烫。
【你以为我想被当成收藏品吗?】她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眼眶有点湿,却没有泪,【我想演戏,我想站在镜头前,我想让艾利欧?莫雷蒂那种导演透过镜头看见我的灵魂,而不是看见凌菲儿那种靠滤镜撑起来的流量。可是没有顾廷深的钱,我连试镜室的门都进不去。这世界就是这样,资本在上,声量在中,身体在底。我在最底层,唯一能往上爬的绳子,就是让那个男人想要我。】
林可薇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睡裙披在她肩头,语气放软,却依旧毒舌,【你少给我演悲情片,苏妍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不甘心,骄傲得要死,却又渴望被征服。你想掌控男人,又希望有个男人能彻底把你的骄傲踩碎,让你哭着求他。这种事,你从二十岁演到现在,演得还少吗?】
【所以我才是最适合《深海蔷薇》的人,】苏妍熙披着睡裙,却没有扣好,酥胸半露,眼神重新变得妩媚而锋利,【那个角色不就是这样吗?坠落的女人,用欲望当武器,以为自己在交易,最后却沉沦。安娜?苏菲亚说得对,感官即剧情,身体最诚实。与其让魏兆伦那种人把我当货物卖给下一个老板,不如我自己定价,自己挑买主。】
她走回客厅,拿起那封烫金邀函,指尖划过顾廷深的签名,签名的笔触力道很重,透着掌控欲。
【顾廷深想要猎物,我就给他猎物,】她的声音转为低哑,带着成熟女人的挑逗与算计,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上了船才知道。海上的宫殿,隔音绝佳,没有讯号,没有记者,只有海浪、香槟、爵士乐,还有一张能让我摇晃一整夜的大床。这种地方,最适合让男人卸下绅士的伪装。】
林可薇看着好友眼中重新燃起的光,那光里混着欲望、自尊与孤注一掷的疯狂,终于叹了口气,从包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我知道劝不住你,】她把资料推过去,【这是艾芙洛黛蒂号的基本配置、顾廷深的公开投资版图、还有魏兆伦这次合约里可能藏的陷阱。我帮你把台北这边的债务先压住,你上船后,手机会没有讯号,我会在尼斯的港口等你消息。记住,苏妍熙,你是去试镜,也是去谈判,不要真的把自己卖了。身体可以是武器,但心不能先投降。】
【心投不投降,要看对手本事,】苏妍熙轻笑,笑声里有颤抖,却更多是期待。
她转身打开衣柜,衣柜深处挂着一件她舍不得丢的黑色缎面高衩礼服,当年走坎城红毯的那件,布料依旧光滑,开衩高到大腿根,背后全空。
她取下礼服,贴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比划,缎面冰凉,贴着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礼服下的胴体,乳房被挤压得溢出边缘,雪臀在开衩处若隐若现,花穴的湿意已经让大腿内侧变得滑腻。
她对着镜子,眼神迷离却坚定,手指探向双腿间,在那湿润的花瓣间轻轻一抹,蜜汁黏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将指尖含入口中,尝到自己带着咸味的催情气息,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告诉顾廷深,】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也对着电话那头尚未远去的资本暗网低语,【苏妍熙会准时登船。一夜,就一夜,让他看看,什么叫过气影后,什么叫深海蔷薇。】
窗外的雨又开始落下,打在旧公寓的铁窗上。
远方信义区的灯火在雨幕中模糊,而蔚蓝海岸的海风,似乎已经穿过重洋,吹散了她栗棕色的长发,带来咸湿而危险的邀请。
这场交易,从她决定不再遮掩自己胴体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