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那碗温热的莲子羹,舀起一勺递到楚渊惨白微颤的唇边,眼底泛着柔软却深不见底的暗潮:
“师尊乖,先把药喝了……弟子会把您照顾得好好的。”
静室外的石阶上,骤然响起一道清冽如碎玉的脚步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森寒凛冽的冰魄剑意,瞬间压得整座主峰的草木齐齐低伏。
“师尊,弟子陆沉霜听闻静室结界动荡,心忧师尊伤势,特来求见。”
门外女子的嗓音宛如高山积雪,清冷威严,透着不容置疑的正道第一人风骨。
静室内,楚渊浑身汗毛倒竖,脑子里警报声震天响:卧槽!女主角……不对,大徒弟查房了!
作为一个前世天天在工位上假装加班、实则摸鱼的老油条,楚渊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突击检查。
更别说他现在衣衫滑落大半,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凌乱喘息不受控制地晃荡,一张酷似陆沉霜本人的绝色脸蛋更是烧得通神。
要是让那个平生最重规矩、把宗门戒律刻在骨子里的大徒弟看见自己这副“性转同人本”的鬼样子,他这个做师尊的当场就可以道心破碎、御剑重开了!
“本……本座无……”
楚渊拼死调动丹田里残存的元婴灵力,想要以平日里威严孤傲的龙傲天声线将人喝退。
可太阴之气彻底侵蚀了喉骨。
吐出唇齿的刹那,那根本不是什么雄浑低沉的渊主威仪,而是一声娇滴滴、软绵绵,甚至带着几分破碎喘息的娇柔轻吟:“唔……本、本座……”
这声音又媚又娇,连楚渊自己听了都头皮发炸,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耳光。
完犊子了。
还没等楚渊从这离谱的声线暴击中缓过神来,一具温热柔韧的少女身躯便如游蛇般从背后贴了上来。
苏清漪的手掌冰凉细腻,迅捷且精准地自后方一把捂死了楚渊微张的檀口。
“唔——!”楚渊惊怒交加,下意识想以师尊的威严挣扎,可苏清漪另一只手已然放肆地顺着他散落的白袍下摆探入,五指轻拢慢捻,直直扣住了他剧烈发颤的纤细软腰。
指腹看似温柔,却带着让人四肢发麻的巧劲,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轻划。
楚渊只觉得一股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猛地炸开,刚刚聚拢的一点气力刹那间溃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二徒弟怀里。
“嘘……师尊莫慌,千万别出声哦。”
苏清漪将下颌轻轻搁在楚渊光洁圆润的肩头,微凉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呵气如兰。
她眼中哪还有平日里怯生生的纯良模样?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幽光,嘴角挂着恶劣至极的浅笑。
她一边用小手极尽隐蔽地在楚渊敏感发软的腰腹边缘轻轻游移,一边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轻柔威胁:
“师尊,您这副嗓子要是再多哼一声……门外的大师姐可就要拔剑破门了呢。届时,您让大师姐是尊您为师尊,还是……把您当成某个偷练邪功的狐媚炉鼎呢?”
楚渊气得差点没喘上气,可他被捂着嘴,身体又软在对方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瞪大水雾弥漫的双眸,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冰魄剑气凝而不散,陆沉霜的长靴在青石阶上停顿了半息,似乎察觉到了内里气机的紊乱。
“师尊?若有不适,弟子这便入内为师尊护法。”
门枢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灵力震鸣,那是陆沉霜起手欲推门的征兆。
楚渊被捂着嘴,后背紧贴着苏清漪温软的胸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若是门扉开启,一代渊主当场社会性死亡,连带着整个清虚宗的伦常秩序都要轰然坍塌。
“师姐且慢——!”
捂着楚渊下半张脸的手并未松开半分,苏清漪却已仰起脖颈,清脆甜美的嗓音如林间黄鹂般穿透门扉,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与慌乱:
“师姐莫要惊扰!师尊方才引九天玄气涤荡经脉,正值内息收摄的关键当口呢!弟子遵师尊口谕,在此焚香护持,方才那声动静不过是丹炉泄了一缕药气罢了!”
门外的剑气微微一滞。
陆沉霜在门外沉默了片刻,清冷方正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灵木门板传来,带着长姐惯有的威严与审慎:“清漪,你怎会在静室之内?师尊闭关向来不喜旁人近身,你莫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