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伴随着一声骤然变调的尖锐哭吟,楚渊体内的穴肉疯狂痉挛抽搐,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爱液从小穴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淋透了苏清漪整只手掌,连锦被上都溅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这具软瘫的女体在榻上细细抽搐了许久,才终于在药力的裹挟下重新沉沉睡去。
苏清漪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低头在楚渊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整理好略显凌乱的残局,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初阳透过窗纱洒在榻前。
楚渊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像被驴踢过,浑身酸软无力,连抬一下胳膊都酸痛无比。
“嘶……这假冒伪劣的安神茶,怎么喝完跟宿醉一样……”
楚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心底疯狂吐槽。这破修仙界的保健品果然不能乱吃,前世喝假酒都没这么头疼过。
然而,当他试图挪动身子坐起来时,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凉意与黏腻感同时从小腹下方传来。
楚渊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的肚兜歪歪斜斜,亵裤更是不见踪影。
更恐怖的是,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潮湿,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与水渍泛着刺眼的痕迹,身下的丝绸锦被更是被浸湿了一大块深色印记,隐隐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幽香。
双腿酸软得合不拢,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余韵。
卧槽?!
楚渊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子昨晚……做春梦了?!
还特么梦见自己被人按在床上玩到高潮喷水?!
楚渊双手抱头,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滚烫通红,脚趾羞耻地死死抠住床单。
苍天啊!
大地啊!
他堂堂纯爷们,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现在变成女体才多久,居然在梦里毫无节操地把自己爽到了这种地步?!
甚至还尿床……不对,是喷水喷成这副鬼样子?!
这算什么?身体诚实地堕落成了不知羞耻的雌性?!
就在楚渊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清虚宗分舵时,寝殿的珠帘突然被清脆地撩开。
苏清漪端着一盆温热的灵泉水,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见楚渊醒了,她眨巴着清澈无邪的大眼睛,目光精准地落在楚渊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随后捂着嘴,发出一声娇憨而促狭的轻笑:
“呀,师尊醒啦?”
苏清漪将水盆放下,快步凑到榻边,半跪在床沿,歪着头,满眼关切又透着十足的揶揄打量着楚渊熟透的面容:
“师尊昨夜是做了什么美梦呀?弟子在偏房守夜,可听得真真切切呢……师尊在梦里喊得那般娇媚诱人,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哭叫的,连床单都湿成了这副模样……要清漪帮您换洗一下么?”
听着这番话,楚渊整个人彻底熟透,羞耻得几乎要当场自绝经脉。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薄被死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泛着泪光的凤眸瞪着苏清漪,咬牙切齿却底气全无地憋出一句:“……给为师,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