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的声音清晰可闻,昏黄的灯光在街角拉出长长的阴影,眼看只要拐过弯,就能将牌坊下赤裸放尿的绝美光景看个一清二楚!
“唔……来人了……清漪……快遮住我……呜……”
楚渊吓得神魂俱裂,下身还在失控地滴滴答答淌着残尿,整个人却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架子,本能地软倒在苏清漪怀里,死死将脸埋进少女的脖颈,双腿紧绷得近乎抽搐。
在这极致的暴露恐慌与当街失禁的滔天羞耻中,楚渊体内刚刚排空的子宫与小穴肉壁,竟然在狗吠与脚步声逼近的瞬间,再次疯狂收缩起来,一股带着失禁余温的透明爱液顺着尿道口与屄肉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将整座石碑彻底浇透!
苏清漪满意地抚摸着怀中浑身湿透、发抖求饶的师尊,单手一挥,隐匿符光瞬间将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更夫提着风灯走过空无一人的牌坊,借着灯光看着地上那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渍,疑惑地挠了挠头:“奇了怪了,方才明明听见水声,莫不是哪条野狗在牌坊底下撒了尿?”
说罢,两人摇着铜锣,说笑着走远了。
而在无形的结界之内,赤裸的楚渊瘫软在苏清漪臂弯中,听着那句“野狗撒尿”的评价,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陷入了无底的自闭与羞耻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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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宗后山的洞府深处,夜明珠被一层薄薄的茜素红纱罩住,将整间暖阁浸润在一种暧昧潮湿的暖光之中。
地龙烧得极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太阴幽香,那是高阶极阴女体在极度情动时不受控制散发出来的雌性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清甜乳香,在封闭的静室内经久不散。
楚渊赤着脚站在一面半人高的穿衣铜镜前,浑身止不住地细细发颤。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熟透到了极点的尤物肉躯。
那一头如瀑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
而在那张倾国倾城、带着神似陆沉霜的绝美面庞之下,身上竟然只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粉色真丝围裙。
那围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背后更是完全真空,只有几根极细的丝带交叉绑在纤细凹陷的腰肢上。
更要命的是,围裙两侧空空荡荡,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白腻硕大的奶子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的乳肉在走动间波浪般剧烈晃荡,将前襟撑得几乎要爆开。
楚渊垂下眼,视线停在胸口。
在那两颗熟透充血、红肿挺立的乳头之上,赫然各自穿着一枚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纯金乳环。
细小的金环穿透了敏感脆弱的乳头核心,下端还悬挂着两颗圆润的小金铃,稍有动作,便会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脆响,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乳头内部娇嫩的肉芽,激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不仅如此,由于太阴功法彻底大成与苏清漪日夜不休的开发揉弄,这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里早已蓄满了甘甜温热的极品灵乳。
此刻仅仅是被金环下坠的重量拉扯,两颗乳头的孔隙里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颗颗晶莹的乳白汁液,顺着高挺的乳峰缓缓滑落,在粉色的围裙上浸润出一团团深色的湿痕。
而在那两截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肥厚粉嫩的阴唇同样没有半点布料遮掩。
一颗泛着淡粉色光泽的纯银肉钉,硬生生贯穿了那颗肿胀如小核桃般的阴蒂,银钉两端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每一次双腿摩擦,银钉便会狠狠碾压过阴蒂神经最密集的核心部位,刺激得深处的小穴一张一合,不停往外吐着黏稠透明的淫水。
心口像是压着一层厚重的坚冰。
尊严、长辈的架子,乃至身为男人的过去,都在这种不可逆转的堕落中被碾得粉碎。
如今不仅被徒弟彻底改造成了这副身娇体软、走两步路就能自己把自己晃到高潮的母狗身子,甚至在苏清漪下山处理宗门事务不过区区三日,这具该死的身体就彻底犯了贱瘾。
没有苏清漪的手指插进小穴里搅动,没有那张软糯甜美的嘴唇吮吸奶子,他竟然整夜整夜在榻上辗转反侧,下身痒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小穴空虚得发痛,奶子胀得发硬发酸,脑子里全是二徒弟那俏脸与那些恶劣至极的粗鄙淫语!
既然早就烂透了,既然已经没脸去见陆沉霜,倒不如彻底烂在烂泥里。
他甚至像个彻底疯魔的贱货一样,自己穿好了乳环与阴蒂钉,在静室里等着逆徒回来将自己撕碎。
自尊?师道?男子汉气概?
早在一次次被干到翻白眼、失禁喷水的绝顶快感里,被碾得连渣都不剩了。
反正更贱的玩法早就体验过了,反正这辈子没脸见大徒弟了,反正这副自己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天生就该被苏清漪踩在脚底下玩弄。
除了哀求主人的宠幸,自己也无处可去了吧?
“咔哒。”
静室厚重的石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开启声。
楚渊浑身剧烈一震,胸前的金铃发出一串清脆慌乱的“叮当”脆响,两团大奶子剧烈颤抖,下身那处被银钉穿透的小穴更是瞬间收缩,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滚烫的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直接淌到了脚踝!
只是听见开门声,小穴自动发情到了这般地步。
“师尊?弟子回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