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什么极品荡妇体质?!
楚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作为一个曾经的纯情直男,他就算再怎么自暴自弃,也没想到自己的肉身在彻底女体化之后,竟然能淫荡到这种地步!
那种在人前、在随时可能被外人撞破的边缘被亵弄的快感,不仅没有让他吓晕过去,反而在心底最深处点燃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渴望。
这不就是变态暴露狂吗?
这具太阴女体,不仅彻底适应了雌伏与快感,甚至在极阴欲火的改造下,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禁忌快感!
“呀……师尊怎么自己就泄成这副模样了?”
苏清漪从楚渊胸前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乳汁与涎水。
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目光落在被潮吹淫水彻底打湿的屏风上,又看了看楚渊瘫软潮红、双腿大张的小穴,眼底的讶异迅速转化为了浓浓的惊喜与恶趣味。
她显然也发现了师尊身体的秘密。
“原来师尊……喜欢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事呀?”
苏清漪坏笑着凑到楚渊耳边,舌尖舔过他滚烫的耳垂,声音又轻又糯,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狂喜:“师尊早说嘛,清漪平日里伺候得那般规矩,倒是委屈师尊这副骚浪的身子了呢。”
“苏清漪……闭嘴……把衣服……给我穿上……”楚渊无力地别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娇软,试图遮掩眼底的羞愤。
可苏清漪哪里肯放过这等绝妙的机会?
她一边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楚渊腿间的淫水,一边笑吟吟地将那件湿透的肚兜重新套回楚渊胸前,却故意没有系紧后背的带子,只是松垮垮地挂在两颗硬挺发胀的乳头上。
外头的玄色道袍被随意披上,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只要楚渊稍微动作大一些,里面的风光便若隐若现。
接下来的整场大典,对楚渊而言,彻底沦为了一场行走在刀刃上的淫乱炼狱。
苏清漪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愈发肆无忌惮地施展着她那神乎其技的小动作。
“渊主,天剑门掌门敬您一杯!”
高台之上,楚渊端坐正席,强撑着冷傲的神情举杯回敬。
而在他身后半步处侍立的苏清漪,借着为楚渊整理披风的动作,纤细的手指径直从宽大的袍袖下钻了进去,五指隔着单薄的中衣,精准地捏住了楚渊左侧饱满的奶子,指腹恶劣地掐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拧转!
楚渊端着酒盏的手猛地一颤,险些将灵酒泼在案上,双腿死死并拢,下身的小穴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快感骤然缩紧,吐出一小股热流。
“渊主可是身体不适?”天剑门掌门关切地问道。
“无……无妨,旧疾微动罢了。”楚渊咬牙切齿地咽下灵酒,暗中调动灵力想去震开苏清漪的手,可苏清漪却顺势将另一只手顺着道袍下摆探入,直接隔着亵裤揉按上了他发烫的阴蒂!
每当有长老上前汇报,苏清漪便乖巧地低头行礼,袖子底下的小手却在楚渊的腰窝、大腿内侧、乃至双腿之间的嫩屄缝隙里肆意掐揉抚弄。
偏偏每一次楚渊快要忍不住出声时,只要陆沉霜清冷的目光扫过来,楚渊便不得不死死咬破下唇,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浪叫咽回肚子里,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冷淡神情。
这种在万人瞩目、在两个徒弟眼皮子底下被玩弄的极致折磨,让楚渊体内的极阴之气沸腾到了顶峰,下身亵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泡透,连坐垫都被濡湿了一小片。
楚渊在心底一边疯狂咒骂着这个逆徒,一边却羞耻地沉沦在这无休止的快感折磨中,身子软得几乎要从宝座上滑下去。
夜幕低垂,万仙台上的演武大典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闭幕仪式。
整座主峰被万千华光笼罩,九天之上星河璀璨,护山大阵演化出龙凤呈祥的浩瀚异象。
高台之下,清虚宗数万内门外门弟子齐齐肃立,各大宗门的巨擘长老分列两侧,所有人神情庄严,目光齐刷齐齐汇聚在最高处那座象征着正道巅峰的渊主宝座之上。
陆沉霜一袭白衣,手持宗门令剑,恭敬地立于高台阶下第一位,朗声道:
“恭请渊主降下法旨,封印剑冢,福泽门庭!”
数万弟子齐齐叩拜:“恭请渊主降下法旨!”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回荡在九霄云外,威势震天动地。
坐在至高王座之上的楚渊,此刻却正处于道心与肉身彻底崩解的绝境之中。
他身上的玄金道袍在漫天霞光下流光溢彩,神情清冷孤绝,宛如神灵下凡,威严得令人不敢直视。
可在这华丽威严的法袍遮掩下,他的内衫早已湿得透彻,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松垮的肚兜里剧烈晃荡,乳头被摩擦得肿胀发痛,下身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织亵裤更是早已被淫水浸泡得软烂不堪,紧紧黏在泥泞不堪的小穴两旁。
而在王座背后,借着巨大椅背与法阵光幕的死角,苏清漪正面带微笑、双眸纯良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