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铁链的拉扯,双头龙在两人的小穴里进出得极深极狠。
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将楚渊体内的子宫口撞得内凹变形,另一端则狠狠贯穿进苏清漪泥泞的紧窄小穴,肉体相撞的声音如暴雨般炸响。
苏清漪垂眸看着楚渊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甩荡、险些打在自己脸上的巨大白肉,眼神一冷,腾出另一只手,对着那白腻饱满的奶肉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皮肉脆响!
“呜啊——!”
雪白柔嫩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欲滴的五指掌印,乳头连带着金环剧烈颤动,被扇得向一侧狠狠歪斜。
还不等楚渊从剧痛中回过神来,苏清漪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楚渊泛着红晕的绝美容颜上!
“啪!!”
楚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津,耳边嗡嗡作响。
“师尊这对奶子生得这般下贱放荡,整天在弟子眼前晃来晃去,是想勾引谁呢?”
苏清漪笑意盈盈地抚摸着楚渊被打红的面颊,手上的铁链却猛然一收,下身发狠地向上顶胯,嘴里吐出最温柔却最毒辣的字句:
“平日里端着龙傲天的架子,骨子里却是个被徒弟用狗链拴着操屄、挨巴掌就能爽得喷水的贱货……师尊,您这张脸和这副骚身子,当真下贱透了呢。”
脸颊火辣辣地剧痛,胸前的奶肉更是泛着被抽打后的麻痒与灼痛。然而这极度的暴力与羞辱,却像是最烈性的春药,顺着楚渊脊髓狠狠炸开!
受虐的本能被彻底点燃,楚渊的凤眸不受控制地剧烈向上翻白,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口中吐出滚烫的浊气,彻底放弃了抵抗,放浪形骸地哭叫求饶:
“啊啊……打得好……再用力打母狗的奶子……扇母狗的脸……哈啊!小穴被操得好爽……母狗是贱货……楚渊是清漪专属的挨操母狗……求主人狠狠操烂母狗的小穴……啊啊啊!!”
在楚渊疯狂的浪叫声中,体内的小穴陷入了无法止歇的痉挛循环。
每被粗暴地撞击一次,小穴深处的穴肉就神经质地绞紧一次,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狂涌而出。
然而,这些喷涌出的淫水在涌出穴口的瞬间,便尽数被双头龙表面的灵纹疯狂吞噬吸收!
“嗡——!”
玉质肉棒内部原本淡红色的灵液在吞噬了大量爱液后,骤然转为浓稠炽热的纯白!
下一刻,顶在楚渊子宫口处的龟头前端,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被法宝转化而成的滚烫纯阳浓精,如高压水枪般狠狠轰入了楚渊紧闭娇嫩的子宫深处!
“噗嗤——!滋——!”
“呀啊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岩浆般直接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将原本狭窄闭合的宫颈口硬生生冲开!
子宫被浓精撑得鼓胀发酸,极度的酸胀与滚烫快感化作无孔不入的电流,顺着小腹疯狂蔓延!
这股快感太强、太烈,直接刺激得楚渊体内的小穴再次发生了一场更加剧烈的绝顶高潮!
而高潮喷出的更多淫水,又被双头龙瞬间吸走,化作下一波更加汹涌的浓精,狠狠射向子宫最深处!
水流得越多,法宝射得越快;子宫被灌得越满,高潮就越是停不下来!
“师尊……您怎么又喷水了?!”
苏清漪也被体内连接传来的疯狂快感冲得娇喘连连,手掌狠狠按在楚渊鼓起的小腹上,五指深陷,语气中满是恶劣的笑意与娇斥:
“清漪不是警告过您要忍住吗?!法宝里的精水全被您自己给榨出来了……您的小肚子都要被灌圆了呢!再这么高潮下去,师尊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弟子,乖乖给弟子生一窝小狗吧!”
这番威胁落入楚渊耳中,却没有激起半分恐惧,反而让那具彻底雌化的躯壳高潮得更加放肆!
“啊……哈啊……子宫被灌满了……好烫……要被清漪射怀孕了……啊啊!母狗忍不住……小穴还要喷水……还要被灌精……啊啊啊!!”
楚渊的意识终于在无休止的绝顶冲刷下彻底粉碎。
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化作一片刺目的纯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退化成了尖锐绵长的蜂鸣。
整具雪白的身躯如吸食了剧毒般剧烈抽搐战栗,双眼彻底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前的金环铃铛响成了一片绝望疯狂的残音,任由苏清漪拽着铁链,一下又一下将他往更深、更黑的肉欲深渊里按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