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拢了毛线,将木棒拖拽出一小节,贪吃的穴肉跟着出来,附在木棒上,老汉用修剪不久的指甲挠刮着附在棒上的粉嫩穴肉,嫩肉哆哆嗦嗦地回收,吐出蜜汁润湿毛线。
见女孩任是装睡,老汉将散落的粗毛线合成一股,拧动着,“骚水儿可真多哩,拖把都拧出水来了。”拖把头的拧动带动了穴里的木棒,木棒上的凸起和螺纹,因着旋转而全方位地摩擦着娇穴,刺激娇穴不断分泌蜜汁,一小股精液顺着蜜汁一同喷出。
眼见的老汉看到了,将拖把头狠狠往小穴里按,“不乖的骚穴,竟然突出小老汉的精液,该罚,拖把头这么湿了,不如用骚穴来洗马桶。”
说完作势要抱起女孩,吓得女孩尖叫,“啊啊,不要,不要拿若若的小穴洗马桶。”紧紧抱着老汉的手臂,可怜巴巴地望着老汉,“爷爷,行行好,若若会乖乖含精液的,骚穴不要洗马桶。”
老汉按着拖把头转着圈,“醒啦!?骚穴真的会听话?嗯?”
若若缩了缩臀,穴里的巨物搅得难受,抓着老汉玩弄拖把头的手,“若若醒了,若若会听话,爷爷别用骚穴洗马桶。”
老汉拍了拍拖把头,“听话就好,不听话等下就绑了去拖马桶。”拍了拍女孩慢慢紧闭的双腿,“松松,腿张大点,爷爷要给清洗小穴了。”
听到清洗,有点怕,双手抵着地面向后缩,看到老汉阴沉下来的脸,又默默地打开双腿,从小练舞使得她轻易就能摆出一字尾。
老汉满意地拍了拍女孩红艳艳的私处,“真乖,给你奖励。”奖励就是狠狠弹弄阴蒂。
女孩被刺激得合上了腿,老汉有些不高兴,强硬地掰开,拉着女孩的手,让她自己扶好,威胁道:“再合上就带你的骚穴开始扫厕所。”女孩感觉将自己的腿摆好,大张着私处向老汉展示着。
老汉满意地拍了拍女孩,转身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回过头时,发现女孩已经爬到了门口。
气急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女孩跟前,用脚尖抬起女孩的下巴,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知道,逃跑意外着什么吗?”
缓缓蹲下身子,视线和女孩惊恐的双眼平齐,狠抓女孩因爬行而更显硕大的肥乳,“光着身子,晃着肥乳,含着木棒,摇着臀,你是想让门口的看门狗肏死,还是看门的李老头,门外的流浪汉,嗯~”毫不怜惜地拉扯着乳头,好不容易消肿一些的乳头再次肿起。
女孩吓得只流泪,站又站不起来,待老汉放开她后,在老汉的注视下,转身就往厕所的方向爬去,垂落的拖把毛线头若有似无地扫过肿胀的阴蒂,刺激花穴一兜一兜地吐汁水。
女孩回到了黑色的垃圾袋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埋头缩成一团,含着木棒的穴口也悄悄一缩一拽地拖着毛线头往里吞食。
老汉拿过之前捆绑女孩双脚的绳索,按着之前的样子重新捆绑好,留着蜜汁的骚穴更加显眼了。
剩下一节,老汉间女孩的双手折到后面,和脚绑到一起,女孩的胸也因此挺起。
老汉粗粝的双手摸着女孩膝盖擦破皮的地方,“可怜见得,我都舍不得肏破的皮肤,骚穴儿自己给折腾破了。”
拿起之前找出的木扫把,短小坚硬的狼毫沿着女孩的大腿往下划过,坚硬但是不伤皮肤,甚至还引发一阵酥麻。
但对于已经破口的皮肤,哪怕是绫罗绸缎的触碰都会感到疼痛,更何况是坚硬的狼毫,老汉只在伤口处轻轻划过,女孩便尖叫出声,“疼,疼,不要,疼。”
老汉有意要惩罚女孩,但是却也没有下死手,用狼毫沾了药膏,涂在了伤口上,刺痛带着清凉,女孩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处理好女孩身上的伤口,老汉带着狼毫的扫把头来到了女孩的娇花,来回扫刷着阴蒂,惹得女孩连连挺胸缩臀,但是都避不开老汉的戏弄,“这小葡萄好脏哩,这么多白沫,要扫多久才能干净啊,等下洗马桶可别越洗约脏咯,得好好刷洗,下面的花花也是。”
“不要,不要扫,求求您了。”
老汉并不理会女孩的求饶,只是狠狠揉捏了女孩肥嫩的阴蒂,粗哑道,“别动,如果骚穴想被磨破就接着动。”
女孩被吓住了,傻傻地受着,随着狼毫扫把扫过阴蒂来到花穴口,女孩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咿呀不停,屁股不敢乱动了,但是娇穴是控制不住的,狠狠嚼食着穴里的木棒,拖拽着外头的毛线头。
狼毫沿着花穴口仔仔细细地扫荡着,吞吐间露出的嫩肉被全方位地照顾扫刷着,部分狼毫插入穴中,刺激得女孩直尖叫。
耐心将女孩穴口旁边的白沫扫干净,而后来到了娇花下边的菊穴,收缩的菊穴口布满了白沫,自然逃不过老汉的折磨。
当狼毫扫把来到女孩的菊穴时,她的尖叫声就再也没有停过,求饶声也是断断续续响起,“不,不要,啊,那里不要,戳进去了,不要,救命,啊啊啊”
老汉仔细地扫着,“不要?那里是哪里啊,不说清楚,是要还是不要。”然后用黏腻在一次的狼毫戳着菊穴,不深,但是一进一出折磨得女孩的翘臀直躲,最后花穴喷涌出蜜液,将整个拖把毛线头润湿,湿淋淋的有些沉重。
老汉见菊穴清理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女孩的屁股,拧着滴水的拖把头,“拖把都湿了呢,该洗马桶了呢!”
老汉翘着肉棒架在女孩的娇穴上,抵着拖把头,将木棒按至花穴深处,女孩被刺激得露出眼白,怕她倒下,便一手提着桶一手抱着女孩,来到男士的尿盆,随机挑选了一个,带有黄色尿渍,将桶里的水沿着尿盆边缘倒下。
放下女孩,女孩穴中的拖把头刚好抵着尿盆的圆滑边缘,老汉抱着女孩沿着边缘开始滑动,女孩肿胀的阴蒂和含着拖把的娇花因为自身重量的原因下滑,与尿盆亲密接触着,滑动带动着穴里的木棒摇摆着肏穴,360度刺激着敏感的穴肉。
女孩呜呜直哭,水眸望着老汉,渴望他能大发慈悲放过小骚穴,但显然是痴心妄想,老汉抱着女孩滑动的动作并未有丝毫停滞,看到尿盆旁越拖越湿的边缘,握着女孩雪乳的双手加重了力道,“骚穴儿很喜欢洗尿盆呢,尿盆肏得骚穴开心吧,骚水越流越欢,快要把尿盆淹了呢,这可不行。”
说着又抱着女孩的骚穴来到水龙头下方,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洗着女孩的私处和拖把,拧了拧拖把头,穴内木棒的转动刺激着花穴又兜出了蜜液,好不容易拧干的拖把头又湿了。
老汉笑着弹了女孩的阴蒂,“小骚穴”,继续抱着女孩去尿盆,揉捏着女孩的肥乳,挪着她的骚穴擦洗尿盆边缘,折磨得女孩咿呀嗯啊直叫唤,不仅仅是羞耻,也是因花心穴口娇蒂的酥麻刺激。
待老汉玩够了,女孩早已失神,口水直流,老汉抱着女孩重新来到水龙头下,这次放的是热水,烫的女孩咿呀直叫,娇穴口蠕动不停。
拿过一旁的扫把头木棒,沾了热水,刷洗着女孩的娇蒂,穴口,娇花和菊穴,“骚穴洗尿盆,没有洗干净倒是把骚穴弄脏了,得好好洗洗。”
不知道是确实觉得小穴脏了,还是得了趣,亦或者身体的自然反应,女孩频频抬起娇花往狼毫扫把上凑,十分配合狼毫的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