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我的手,恼怒地说:“拿开你的臭爪,无聊!哎,说真格的,你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你才有病呢!死屁眼儿!”哥们儿的话深深刺伤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我生气地臭骂他一通。
“好好好,你没病,那你就自个儿在这喝吧,喝死拉倒!细妹,再给这没病的人倒一杯,我走了,你爱咋咋地!”
“哎哎哎,别走啊……”
“不走在这干嘛?你又没病。”
“我有病行了吧,别走别走,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哥们儿这才说:“你想不想治?”
“想,不想是王八!”
“那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找她你的病准好。”“谁?”
“我表姐。”
“你表姐?你表姐该不会是男人吧?男人我可不见啊。”
听我这么一说,他转身就走。
“回来回来,那你也得说说你表姐是谁呀,哦,随便说个人就完啦?你表姐会治这个?”我握起拳头独伸出中指,做成鸡巴状。
“恶心!我表姐是白衣!”
“白衣?哪个白衣?”
“还有哪个白衣,医科大那个。”
“是她?她是你表姐?怎么没听你提过?”我惊得张大嘴巴合拢不起。
“你见过她?”
“没有。”
“那你想不想见她?”
“想!白大美人,哪个男人不想见!”
“见可以,但不准打歪主意,她可不是你的菜,我表姐有老公有孩子,你别去插一杠子。”
“你把兄弟当什么人了!不过……怎么才能见到她呢?听说白大夫从不出诊,多少人想见她都见不着。”
“这你就甭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过两天给你消息。”
“别介,干嘛要过两天啊,明儿不行吗?”我听到白衣的名字,心有所往,急切地想见到其本人。
“就你现在这模样?带你去她还不骂死我,这两天你把酒戒了,烟也戒了,去的时候穿件干净点的衣服。”
“我哪有啊,都没洗呢,要不你借我一件?”
“我的衣服你敢穿?大老爷们儿邋遢成这样的还真少见,两天时间还不够你洗呀?”
“也是,”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可是大爷从来都不亲自动手洗衣服的,要不你……细妹,你怎么样,要不你帮哥……叔叔呗!”
小姑娘正在擦杯子,看到我的样子,起紧“逃命”。
“洗衣服到洗衣店洗去,你调戏我员工干嘛?”
“嚯嚯,开玩笑开玩笑,几件衣服算什么,老爷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那好,大后天,等我电话,现在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