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四个。”
“能勃起吗?”
“能。”
“硬度怎么样?”
“不全硬,但能插能射。”
她瞪了我一眼,说:“没问你这个,别乱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时间?”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挺厉害嘛!”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紧住嘴。
“手淫吗?”
“没有,从来没有!”
“嗯,脱裤子。”
“什么?”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裤子啊!”
“不脱裤子怎么看?不好意思啊,一星期四次,你还不好意思?”
我脸一红,站起身转向一边,脱下长裤,又看了看她。她只盯着,没说话。
我咬咬牙,把内裤也脱了,阴茎就抖露出来。
美女面前露大屌,是福还是祸?
我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递给我一只小杯子,指着沙发说:“去那里,手淫。”
“啊,啊?手……手……”
“手淫,会吗?”
“瞧您说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别废话,会还是不会?”
我刚想说: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但看她的样子,又把话吞了回去,讪讪地说:“会,做多久?”
“射精为止,射在杯子里。”
我坐到沙发上,撸了几下,尴尬地说:“太……太干了。”
她稍迟疑,从包里拿出一支润唇膏递给我,却不走开,就在边上看着。
润唇膏涂鸡巴,真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