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一个小时,白衣醒了,她其实没有睡着,强忍着过的这个小时。她翻过身来热烈地吻我:“里白,看看我吧,嗯?”
我打开灯,就看见了白衣想让我看见的东西,她的阴部和肛门与她的人一样美丽动人,熟女的颜色,熟女的气息。
看到这两样东西,我的阴茎硬到了极点。
我突然明白在沙发上她为什么不让我脱她衣服,原来她是要留到现在来用,如果早让我看去了,可能今晚就不再有二度梅开了。
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忍一个小时,她在等我达到最佳状态。
我佩服她的心计和耐心,也知道下面她想要得到什么,于是我埋头在她股间,舔她的阴部和肛门。
白衣的阴部和肛门绵软柔滑,味道不浓不淡,和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舔它们,我可以获得别样的快感,如雾里看花,若近若离,非一般地撩人。
白衣流的水越来越多,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里白……上来……”
我爬上去,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
我发现白衣做爱时有个习惯,就是从不闭上眼睛,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用目光拴住我,怕我逃了似的。
她也从不叫床,不管我怎么肏,她都不叫,即使高潮来了也只是哼哼呻吟。
我千方百计诱使她叫,但她就是不上当。
我问她为什么不叫?
她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叫?
我答不上来,不叫就不叫吧,只要她好,我就好。
“白衣,熄灯吧!”
“但我想看你……”
“有月亮呢!”
白衣点点头,我关了灯。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照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月光是静谧的,肉体是肏动的。
白衣双腿缠在我腰上,抬迎屁股,眼睛比月亮还要亮。
我压着白衣,舔她,摸她,肏她,动作比公牛还要粗野。
白衣的双乳随着我的肏动而躁动不安,我伸手安抚它们,又含往乳垛顶端的两点腥红轻轻拉拽,为它们舒张经络。
我上身虽然温柔体贴,但下身却不改狰狞的本色,如上了发条般依然狠插猛撞,直到她的双股被撞红撞肿。
望向交合处,那里漆黑,只有寥寥数点星亮,应该是粘在阴毛上的滴滴淫液反射月光吧!
我想。
“白衣,说说话吧,我想听。”
“……”
“白衣……”
“说什么,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你说,我就爱听!”
“我……我……”
白衣说不出口,只好吻我,不让我再张嘴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