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会疼。”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
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咬牙挺着。
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
因为她是初次肛交,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
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
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百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汗水:“傻子,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
“肏屁眼的滋味怎么样?”
“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
“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
白衣则抓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
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
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我控制不住。”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
那你继续吧,我等你……”
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第一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
“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
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
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洗。”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
“丫头,不睡啦!妈妈和姜叔叔在湖边……散步呢!”
我一听有我,忙凑上耳朵。
“他没欺负您吧?”
“傻丫头,姜叔叔又不是坏人,怎么会欺负妈妈呢?嘶~”白衣吃痛,向我做了个“轻点”的口型。
“怎么了,妈?”
“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下,你继续睡吧,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
白衣挂了电话,靠在我怀里,享受我的抚摸。
“它肿了,疼不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东西又粗又硬,还一个劲儿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