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么办?”
“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第一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电了,真是倒霉!
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
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
我情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
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处理办法。
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
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
会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丫头在比赛中没有再取得好成绩,但她依然很开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
白衣更是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
想了好久,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