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不比白衣差。
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
女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人,仿佛车厢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阴茎似乎要熔化在白衣的阴道里。
白衣也感觉到我的阴茎硬到头了,知道我已到射精的临界点,忙微微欠身让阴茎从阴道里滑出。
一出来我就射了,射在白衣的屁股和裙子上,射得一塌糊涂。
精液的气味穿透裙纱钻到我鼻子里,幸好大部分都被裙子盖住,气味虽不浓,但仍被发现了。
听耳机的女孩向空中嗅了嗅,挑头看看我,又看看白衣,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心想要糟!
哪知女孩并不惊讶,反而笑了,还冲白衣竖起大拇指。
白衣脸不红心不跳还她一个胜利的“V”字。
女孩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刷刷写下一行字递给白衣。
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本子上写着:你们真酷毙了,我马上叫男朋友过来玩玩!
女孩收起记事本,拿出手机来耍,估计是给男友发信息吧!
列车又回到我们上车的地方,东华站。
下车前,白衣又送给女孩一个“V”字,意思是“祝你玩得开心!”女孩会意地笑笑,还了个“OK”的手势。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精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回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
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口气。
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念吧!”
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阴部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才送还我,说:“怎么样,够刺激吧?”
“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
“怂样!”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不告诉你,嘻嘻!”
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
我又问什么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第一会所”,之后不论我怎么“逼供”,她就是不说出网址,只叫我自己去搜。
裙上有精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回吧,要办的事已经办成了。
其实她也怕被人发现。
路上,白衣想着事咯咯直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笑那老太婆,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老头老太太在地铁上玩车震的情景,那样子甚为滑稽,禁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我似乎上了隐,百般寻找机会和白衣玩新鲜刺激的玩意儿,白衣也全力配合,可得逞的次数却是不多,因为我们中间夹了个小东西——丫头。
丫头老缠着妈妈和我带她玩,吃饭、逛街、游乐场,无论到哪,我们赫然是一家三口的样子,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我感觉说不出的好,一副好老公和好爸爸的派头。
而白衣的表现,更让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吃了。
于是我决定攒钱,攒钱买戒指。恰巧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完成剧本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