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白衣的屁股调转过来,就又看到了久违的东西。
她的宝贝儿已经变了模样,阴毛去掉了,阴部光溜溜滑嫩嫩的。
她说这是为我准备的,因为我曾无意中说过更喜欢她无毛的样子,所以她去美容院做了激光脱毛。
她问我:“喜欢吗?”
我能说什么呢?她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是不是也该为她做点什么?我说我也去把阴毛脱掉吧,青龙白虎,那是绝配。
“不要,美容院的技师都是女人,我的东西不能让她们碰。而且你不懂,做爱的时候,男人的阴毛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什么作用?”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男人在抽插的时候阴茎是刺激不到阴蒂的,但他的阴毛却可以,所以男人有没有阴毛,给女人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哦?真的吗?那我试试看!”
“急什么,一会儿还没得你试啊,你还没帮我舔呢!”
“对对,瞧我这糊涂脑袋,来,宝贝儿!”
我剥开白衣的阴蒂包皮,吮吸那颗肉粒,白衣筛糠似的颤抖,淫水猛流。
“哦……还有屁眼,别忘了吃……我怕你嫌它臭,所以每次上完厕所都洗得很干净,还有味吗?”
就算她刚拉完没擦,我也认了,再嫌弃我就真的不能再算个人!我吃着她的肛门,每条褶皱都舔得仔仔细细。
“是不是想肛交?”白衣见我老舔她肛门,就问我。
“想,但我现在更想要你的前面!”
“我在上面!”
白衣喜欢在上面,在上面她可以自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没有扶我的阴茎,经历了多次,角度她已经吃得很准。
白衣在我身上套动,丰满的乳房如注满水的气球上下甩动,冲击着我的视觉。
我没有捕捉它们,不想让它们受到束缚,在我纵容下,它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翩翩起舞。
白衣又叫床了,却不是专为门我叫,而是发自于内心。她的叫声媚惑而迷离,钻进我的耳朵,把我的心全部掏空。
白衣累了,她停住屁股,把乳房贴到我胸口喘息着。
“里白,在和你见面之前,我调查过你。”
“哦?为什么要调查我?”
“我要确认你有没有潜力成为我的对象。”
“那结论是什么?”
她犹豫一下,说:“结论就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透顶的屌——屄——虫!”
白衣的用词,我听着都新鲜,而她暴粗口更让我头皮发麻。我也暴了粗口:
“那你还肯让我屌你?”“第一次是因为我需要。”
“第二次呢?”
“因为你引诱我。”
“第三次第四次……”
“里白,我喜欢你屌我!我爱你!”
或许是受不了粗口的刺激,白衣用嘴堵住我,不让我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