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哈啊……不要再按……一按就喷……”
三次之后,肚子扁了大半,里头仍有东西在晃。她软在剑旁,腿张着,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
水沿着两边往下滴,滴得比呼吸还响。
银眸失焦,舌还搭在唇外。
小腹一抽,就再漏一股,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打算停。
雷蒂亚竖瞳一沉。
“浪费时间。”
她看向阮天枢,“用九门把她手脚绑住。摆成那样。我来。”
“在下不从。”
上官若兰银眸抬起来,手去抓剑。腕已经软了,没抓住。
阮天枢咬着牙,红环还热着,仍把符按上她的腕和踝。
石面上升起细细的光索,把四肢拉开,固定成M字。上官若兰挣了一下,只换来后庭又漏出一点。
莉雅把刚从阮天枢那里解下的口球抵上她的唇。
“怕你咬舌。忍一下。”
球卡进齿列,皮带扣上。银眸睁大,骂声变成鼻音。
三人一起发力。
莉雅压着小腹,阮天枢的符让她无法并腿,雷蒂亚的爪小心地抵在穴口外,不进,只逼。
第一股喷出来时,上官若兰腰弓起,眼珠上翻,潮吹和灌肠的水一起打湿石面。
第二股更稀。第三股之后,肚子终于塌下去大半。口球后只剩破碎的喘,梨花带泪,银眸却还清。
阮天枢看了一眼。
“还有。在最里面。”
三女的视线落在她仍一缩一缩的后庭上。雷蒂亚受不了了。
尾巴尖端探进去,橙黑的环纹一寸寸挤开还没闭合的肉。
上官若兰“唔”
地一声,光索把她按在M字上,逃不开。尾一进,双方同时一僵。
她的收缩咬住尾巴,雷蒂亚的尾根也热起来,竖瞳散了一瞬。
尾巴在里头一勾,碰到那点残余的凉。雷蒂亚自己先去了。
腰眼发麻,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滴。尾巴却在高潮里收紧,一把把那团东西拖出来。
尾巴把最后那团东西拖出来的瞬间,上官若兰像被从里面倒抽了一下。
第一股又热又急,喷出去半臂远,打在雷蒂亚的腿上。
第二股更稀,跟着后庭空出来的收缩一起喷。水线断了又接,接了又断,把光索、石面、她自己的小腹全部打湿。
第三股几乎是漏的。
肚皮一抽一抽,穴口张着,像关不上的嘴,水沿着张开的腿根往下淌,淌成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