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疯帽子怔住了。
好乖好可爱好漂亮好甜好软好嫩好温暖!
他用力按着樱诺的脑袋缠着小舌头就开始吸,势必把香香甜甜的津液全部卷进肚子里,巴不得预言内容反过来,好名正言顺地把爱丽丝樱全身都尝遍。
其实也差不多了。
听着爱丽丝樱“呜呜”的哭叫声,疯帽子的手也在往下滑动,小姑娘地身体太单薄了,后背的骨头硌得手疼,但是腰很细,自己一只手就能全部覆盖竹。
上面的舌头还在风卷残云,下面疯帽子就把手探进樱诺的裙子底下了,没有任何阻拦,熟练地摸到花核,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被白兔玩的红肿的小东西存在感极强,手指一拿开就弹起来,隔着两层布料讨好入侵者。
“吸溜吸溜……滋滋……”疯帽子舔得更上瘾,甚至退出来把被咬出小伤口的唇瓣吸进嘴巴里,又舔在软糯的小脸上把泪水也吃进肚子里——那里也是甜的。
嘻嘻……真好吃!
“哈啊……哈啊……不要……”樱诺眼泪流得更欢了,她一直都很怕痒,现在又被疯帽子舔到脖子上按住命脉,身体软得又推不开,红着眼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但也不过是让疯帽子更激动罢了。
被甜软的娇吟刺激得心脏都快化开,巨大的性器烧红的铁棍一样隔着西裤抵在爱丽丝樱的腿上,冠头在白软的长腿上压出凹痕,疯帽子粗喘着揉搓着樱诺的小花珠。
没用很多力,只是随便两下,废物小屄就噗呲噗呲往外滋水了,本来就没干透的内裤变得更湿,被迫高潮的小东西站都站不住,一整个轻轻小小的靠在疯帽子身上,又被烫得哇哇叫。
白兔都把人弄成什么样了?
一看就是又把时停招呼上了。
疯帽子又爽又气,爽在他和爱丽丝天合之作身体契合,这辈子本来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气是气在白兔把爱丽丝弄成这样。
没有轻重地隔着内裤把手指陷进小屄点,不用直接触碰到就知道那里嫩的不行,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甲被剪得一点也没剩下,小猫挠人差不多。
樱诺又开始哭了,她无法处理这种超出的感觉和情绪,傻到只能通过一种方式宣泄,也不知道是想让人轻点还是更激动了重一点,反正疯帽子肯定是信了后者。
所以直接把人提溜起来推到长桌上,桌上的茶具糕点倒了一半,打翻的草莓酱和奶油有些就这么粘在樱诺的身上,有给女孩加了更加甜腻的佐料。
很没安全感的想缩成一团,却被疯帽子按着小腹打开双腿,掀起只能起到可怜的催情作用的裙摆,白丝衬得大腿又白又嫩又软,按着膝盖又往上抬了抬,露出纯白的蕾丝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
白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跟疯帽子一左一右站在一起,两双眼睛同时粘在那一小方天地上,本来就神经质的眸子暗到吓人,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不知道把爱丽丝樱翻来覆去的操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