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推门进来。你扭头的瞬间,喉咙像被人攥住了。
周敏刚洗完澡,整个人蒸得粉扑扑的。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窝里。
她换了件吊带睡裙,藕粉色的真丝面料,薄得像一层皮贴在身上。
四十七岁的女人了,从来不缺肉,那对奶子被吊带裙兜着,两团肥厚的肉从领口边缘往外溢,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地颤。
腰是粗的,十几年的赘肉堆在那里,但往下的臀肉更夸张——真丝布料被那两瓣肥屁股撑得紧绷,裙摆勉强盖到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底下那条黑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装好了没?”大姨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问,语气随随便便的。
“还……还在弄。”你的声音有点发干。
大姨嗯了一声,走过来坐到床沿上,大马金刀地岔开腿擦头发。
那条睡裙的大腿开叉直接裂到胯根,白花花的大腿肉摊开着,膝盖下面的那朵黑色淫纹在你眼前一览无余。
她浑然不觉。
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边,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
大姨抬头看了你一眼。”锁门干嘛?怕你妈进来抓你玩手机啊?”她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浑然一副长辈逗晚辈的样子。
你没笑。你转身面对她,手插在裤兜里,指甲掐进掌心。
“大姨。”
“嗯?”
“溪水东流,月入空山。”
屋子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你看见大姨擦头发的手停在了半空。
毛巾还挂在脑袋上,水珠顺着她脖子往下淌,淌进那两团肥乳之间的沟壑里。
她的眼神先是凝固,然后像一盏灯被拧灭了似的,瞳孔慢慢涣散开来。
嘴角微微张开,下唇耷拉着,露出一点舌尖。
“……主人。”
声音不是周敏的了。或者说,是周敏的声音,但那种爽利泼辣的语调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板的、空洞的、像录音机播放出来的调子。
你差点没站稳。
真的有用。k大的暗语。真的有用。
“大姨?你……你听得见我说话?”你的声音在发抖。
“听得见。”周敏坐在床沿上,双手垂在膝盖两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某个虚空点。
胸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真丝面料被乳头顶出两个小凸点。
你咽了口唾沫。心脏跳得像要从肋骨缝里挤出来。
“大姨,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
“是。”
“你身上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不知道。主人说是标记,我看不到。”
“主人?”你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你说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