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你回来!”难道她要用这屈辱的姿势跪半个时辰!
她心中羞耻,蜜穴开始分泌淫液,这热液一浇灌到缅铃上,只听花穴内嗡嗡作响,二物在穴内上蹿下跳起来!
“啊啊,啊啊……”她初尝厉害,忍不住扭动身子。这一扭,乳尖被拉扯,一滴滴血珠子从伤口处渗出。
“痛死我了,呜呜……救命,呜呜……”她怕痛不敢动,偏偏花房内的缅铃震动得更加厉害,那震感穿过花房,简直将整个下体、整个臀部都震穿了……
“我要死了,呜呜呜,谁来救我,呜呜呜……”陆芙最终被这一秒数次的高频震感打败了,她抬起屁股下意识扭动,口中呻吟不止,奶头上的痛亦是顾不得了,乳肉下意识在地上磨蹭,整个人发情得浑身泛出粉嫩的光泽。
乳尖越是痛,她越是用力拉扯,饮鸩止渴似的,用来缓解下体的癫狂。
半个时辰后,王振之进来见到的就是陆芙神色迷乱,身子如水蛇般扭动,蜜穴淫水潺潺流淌,一对奶头沾满鲜血的景象。
“救救我,救救我……”她看到他来了,粗声向他呼救。
王振之踱步到她身后,见那蜜穴就跟水帘洞似的,还在不停往外泄洪,这才满意地伸手去扯里头的丝线,将一双泡得湿淋淋的缅铃拉出来。
“啊……”她舒服地扬起脖子长叹。
花房里全是阴精,散发着浓烈的女体馨香。王振之微微一笑,掏出袖袋内的小瓷瓶,拔开木塞,对准她花户。
里头爬出来一条青葱的小绿蛇,极为纤细短小,大约只有食指长度,它闻到馨香,一下子飞身冲入花穴,往深处钻去……
“啊!什么东西进来了!”她看不到后方,尖叫道。
“北地淫蛇,以阴精为食,以花户为巢。今后她就养在你的胞宫里。芙妹就是养蛇人,哈哈哈!”王振之站起身,得逞地大笑。
他期待这一日实在太久了,如今实现了夙愿,心中狂喜。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陆芙感觉冰凉的东西在她花径内打滚。
那蛇一边爬行一边舔吸阴精,然后顺着馨香,一头扎进香气最馥郁的胞宫里,舒服地在胞宫内撞来撞去。
“不要撞了,啊啊啊啊,振之哥哥,求你取出来吧,求你了。”陆芙哭得泪流满面。
王振之看着地上跪趴的女人,满意极了,微笑道:“爷带你下去洗干净。”
他解开铁钩,抱着她去温泉池。
陆芙被他圈在怀里,用帕子擦洗身体。
“痛,痛,呜呜……”湿帕擦去奶头的血痕,触及了伤口,她疼得满头大汗。偏偏痛感刺激下体分泌爱液,里头的小蛇又开始打滚了,呜呜……
王振之细密地擦拭一对肥乳,然后将她后背按在池壁上,抓着一只奶子送进嘴里啃食。
“啊啊啊,痛啊……”她的奶头接连受到刺激,被男人轻轻一啃,伤口又破了,她气道:“不要奶子了,你割了吧,痛死我了呜呜呜!”
“哈哈哈!”王振之被她逗笑了,抬头看着红肿渗血的奶头,恶意拨动了一下金环,她身子随之一颤,他笑道,“罢了,今日绕了这奶头。”
他的手往下滑去,在温热的池水中钻入花径,一下一下地拨动内侧的小阴唇。
“嗯嗯……”陆芙眼神逐渐迷乱。这般调情的小动作,往日里不算什么,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她竟然一下子就想要了……
王振之手指在花径内打转,继续撩拨她,她涨红了脸深呼吸,喉间逸出一声娇啼。
陆芙觉得自己变得好不正常,啊啊啊,她好恨这个男人,可是身子那么空虚……她下意识扭动腰肢,臀部迎合他的手指而摆动,仿佛嫌弃他手指勾不到深处……
男人笑意沉沉地欣赏她发情的模样。
淫蛇会一日一日地蚕食她的理智,将她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性奴。
而他将目睹她一天天的转变,想想就很期待呢。
如今还需男人撩拨她才知发情,一个月后,她就会从早到晚撅着小屁股跟在他后面跪爬,求他用大肉棒肏她,哈哈哈!
自从听说她要回荆州祭祖,他就备置好了这一切,只等她回来。
就像一个猎人,张开了网,等着猎物一头栽进去。
如今她已入了樱园,埋了淫蛇,便永远也逃不出去,逐渐沦为淫兽,哈哈哈!
陆芙被他手指玩弄了一会儿,终于放弃挣扎,彻底被性欲降服了。
泪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小脸泛起红晕可爱极了,她柔声道:“振之哥哥肏我吧,芙儿好想要,下面好空虚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