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不住了。】艾琳娜是医师,她看得出来。
凯恩的脉搏快到每分钟一百七,心跳像战鼓,自愈能力正在反噬身体,肌肉纤维因高温而痉挛。
这就是余烬亢奋期,狂战士的诅咒。
她咬住下唇,圣痕的微光在她皮下流转,费洛蒙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马库斯,帮我把他弄进隔离室。现在,立刻。关上所有监测,把警报切掉。】
马库斯看着她,又看了看已经半跪在地上、靠着手术台才没有倒下的凯恩,叹了口气,用义肢架住凯恩的另一边肩膀。
【我明白了。去吧,孩子。这也是救他。】
狭窄的医疗隔离室只有三坪大,没有窗,只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钢制病床与一盏昏黄的顶灯。
气密门在三人身后嗤地关上,将外面的血腥与警报声彻底隔绝。
闷热的空气立刻包围上来,混着消毒水、汗水与硝烟的味道。
马库斯把凯恩推到床边便退了出去,厚重的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红色的使用中灯亮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
凯恩一碰到床沿,仅存的理智就彻底断线。
他猛地将艾琳娜压在病床上,钢架发出不堪负荷的呻吟。
他的力道粗暴而直接,带着战场上劈砍的惯性,一手扯开她白袍的腰带,白袍敞开,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作战服。
作战服的布料紧贴着她纤细却曲线窈窕的身躯,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腰线收束,臀腿的线条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凯恩……等一下……你会弄伤我……】艾琳娜的声音带着医师的抗拒与女人的羞耻,她的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肌上,试图推开,却被他身上野兽般的热度烫得指尖发软。
圣痕的费洛蒙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发烫,花穴深处已经不自觉地渗出湿意。
【等不了……艾琳娜……给我……】凯恩的声音嘶哑破碎,金棕色的短寸发梢全被汗水浸湿。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开她作战服胸前的密封拉链,粗糙的动作让拉链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黑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与被包裹得浑圆饱满的乳房。
雪白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硬地顶起。
他没有温柔的前戏,直接用大手罩住那团酥胸,粗暴地揉捏。
厚实的手掌几乎能将整团乳房完全握住,指腹隔着布料狠狠碾过乳头,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混杂的快感。
艾琳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碧蓝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不……不要这样抓……嗯……】她的抗拒变成了娇啼,身体却在相反地迎合。
凯恩扯掉她的内衣,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在昏黄灯光下颤动。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重重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探向她的下身。
作战服的长裤被连同底裤一起扯到膝弯,露出她光洁的雪臀与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
粉嫩的阴户被浓密的作战服遮盖太久,此刻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微微张开,蜜汁正从花穴口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稠而发亮,散发出甜腥的费洛蒙香气。
凯恩的手指直接拨开湿黏的花瓣,粗糙的指腹重重摩擦过敏感的阴蒂与肉壁。
【已经湿成这样了,医师小姐。】他喘息着,声音里全是征服的快意,【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