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开她!】凯恩的嘶吼已经不似人声,狂战士的血液在电磁压制下沸腾到极限,体温冲破四十一度,肌肉表面渗出血液蒸发的白雾。
他像一头被钉住四肢的野兽,被数层荆棘缠住躯干,每挣扎一次,倒刺就更深地嵌入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赛勒斯走到手术台前,冰凉的金属手指轻轻抚过艾琳娜颤抖的锁骨,指尖弹出一根细如针尖的探针,探针顶端闪烁着采集腺体的寒光。
【别怕,圣女。痛觉是神对血肉的诅咒,我为你免除它。】他将探针缓缓刺向她颈侧那处散发费洛蒙的腺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第一针会有些冰,之后你就会明白,钢铁的拥抱比任何男人的肉棒都更永恒。】
冰冷的针尖触及皮肤的瞬间,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恐惧。
她的身体在钢索下绷紧,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因寒冷与恐惧而挺立,却又因圣痕费洛蒙的溢出而染上一层动情的绯红。
探针刺入腺体,酥麻与刺痛沿着神经窜向全身,她的花穴在极度恐惧中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汁,将作战服底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羞耻与本能的反应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娇喘。
【住手——!】
凯恩的咆哮撕裂了教堂般的寂静。
被压制的灰烬基因锁在眼睁睁看着圣痕被玷污的绝望中轰然突破临界,暗红色的纹路从颈侧炸开,蔓延至整条手臂与胸膛,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如钢缆般暴起。
电磁脉冲带来的灼烧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为燃料,他用牙齿咬住缠在肩头的荆棘,硬生生将其从血肉中扯出,带出一蓬鲜血,随后双手抓住束缚躯干的荆棘主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徒手将其一寸寸撕裂。
奈米荆棘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叫,断裂的银丝溅射如火星。
赛勒斯的电子眼终于转向凯恩,闪过一丝惊讶。
【二阶狂战士竟能以血肉之躯对抗脉冲?有趣,可惜——】
他没能说完。
凯恩已经挣脱束缚,像一颗燃烧的砲弹撞向手术台,熄灭的动力战斧被他当成纯粹的重物抡起,斧刃砸在手术台的钢索铐具上,火星四溅。
第一根钢索崩断,第二根被他用蛮力扯开,艾琳娜的一只手腕获得自由,立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滚烫的皮肤。
【凯恩!】她哭喊出声,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颤抖与依赖。
赛勒斯抬手,无数荆棘从地面刺出,缠住凯恩的双腿与腰腹,尖锐的倒刺试图再次钻入伤口。
凯恩却不管不顾,将艾琳娜从台面上抱起,用自己的后背硬抗所有荆棘的穿刺,肌肉被刺穿的闷响与血液溅在艾琳娜脸颊上的温热同时发生。
他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占有与暴怒。
【谁都别想把你改成那种铁罐头!你是我的,是活的,会哭会叫会流水的女人!】
他抱着艾琳娜撞破交易塔侧面的钢板墙,荆棘在他们身后追击,却被米雅引爆的两颗老式燃烧弹暂时阻隔。
幽蓝的火焰在裂谷中升起,映出赛勒斯站在火光后平静的脸,电子眼的光芒未曾熄灭。
【血肉的挣扎,终将迎来钢铁的救赎。圣女,我们会再见,在你的子宫彻底臣服之前。】
枯黄的风从破口灌入,小队趁乱冲出绿洲裂谷,沙行车在脉冲消退后勉强重新点火,朝着地图上标记的废弃卫星城废墟疾驰。
那里曾是联邦的通讯中枢,如今只剩倾颓的教堂与倒塌的讯号塔,灰黄的辐射尘在残破的彩绘玻璃间流动,像一座被神遗弃的墓。
废弃教堂的祭坛成了临时的庇护所。
厚重的石质祭坛冰凉而坚硬,上面还残留着旧时代祈祷的刻痕。
凯恩将艾琳娜放上祭坛,双臂还在因为过度用力与电磁灼伤而颤抖,胸口与手臂的伤口血肉模糊,却因为基因锁的自愈而冒着蒸腾的热气。
艾琳娜的作战服早已破碎不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荆棘勒出的红痕与血丝,酥胸半露,花穴处的布料被蜜汁与冷汗浸得透明,紧贴着鼓胀的阴户轮廓。
恐惧还未散去,余烬亢奋的热度却已经在狭窄的教堂里失控。
凯恩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粗重如鼓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费洛蒙被夺走后的狂躁与失而复得的暴虐。
艾琳娜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与汗水,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肉棒正隔着破损的装甲顶住她的大腿内侧,滚烫、坚硬、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