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毯成了最淫靡的床。
它柔软、会随着体重凹陷,四周全是黏液与血迹,封闭、闷热、甜腻,只有火焰的劈啪声与变种的嘶吼从远处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幕。
艾琳娜背部陷入菌毯,宽大的衬衫彻底散开,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凯恩眼前。
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立的酥胸、顶端粉嫩挺立的乳头因为血污与汗水而发亮,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底裤早已被黏液与刚才手术时喷溅的蜜汁浸透,紧紧勒在鼓胀的花穴上,阴户的轮廓与一线粉色清晰可见,正不断翕张,渗出晶莹的淫水。
【凯恩……别……米雅还在……】她的抗拒软弱无力,手掌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却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发软。
圣痕的费洛蒙在高温下浓郁到极致,她的花穴深处因为刚才口对口的血腥交换而酥痒难耐,本能地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凯恩扯掉她最后的遮蔽,底裤被粗暴地撕成两半。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粗糙的大手抓住她一侧饱满的酥胸,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他用拇指狠狠拨弄。
另一只完好的手则探向她湿透的花穴,两根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直接插入那处紧致温热的蜜穴。
【噗嗤】一声,黏稠的淫水被挤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艾琳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腰肢猛地拱起,花穴的肉壁饥渴地绞紧他的手指,【好胀……凯恩……那里刚吸过你的脓血……好脏……】
【脏才好。】凯恩俯身,一口含住她被揉捏的乳头,用力吸吮、舌舔,含糊地低吼,【用你干净的蜜穴给我洗干净,用你的淫水把那些恶心的菌丝都冲掉。你不是要用身体给我解毒吗?医师,现在就用你的骚穴好好含住我。】
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温热透明的蜜汁,随后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阳具。
硕大的肉棒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沾满前列腺液,在萤光菌毯的映照下发亮。
他托起她纤细的雪臀,让她粉嫩的花穴完全敞开,对准那处不断流水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到底。
【呃啊——!】艾琳娜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了紧窄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肉壁,直抵子宫口。
紧致的花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死死箍住青筋贲张的棒身,黏稠的淫水被挤得飞溅,喷在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菌毯上。
强烈的充盈感与滚烫的热度让她眼前发白,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尖绷直,雪白的臀肉因为冲击而颤抖。
【好满……好烫……凯恩你的肉棒要把人家贯穿了……啊……】她语无伦次,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征服的淫荡。
被莉莉丝视为繁育温床的羞耻,此刻全转化为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渴望,【再深一点……用你的种子把那些脏东西都挤出去……艾琳娜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解毒……】
这露骨的淫声彻底点燃了凯恩。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般开始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战场上的蛮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封闭的巢穴里格外响亮,与她破碎的呻吟、菌毯被压出的水声交织。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与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将菌毯的黏液与她的蜜汁一同挤入更深处,发出啧啧的黏稠声响。
【绞紧一点!】他咬住她晃动的酥胸,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牙印,【用你的子宫好好接住!把我的血、我的种子都吸进去,把那些该死的孢子都杀死!】
艾琳娜被撞得灵魂震颤,主动挺起胸脯将乳房送入他口中,双手死死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滚烫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酸麻,快感如电流般从花穴窜向四肢。
【去了……要去了……凯恩……啊……】她在一声尖锐的娇啼中绷紧全身,蜜穴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
凯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再也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艾琳娜再次颤抖,发出满足的呜咽。
两人的体液、血液、淫水与菌毯的黏液彻底混在一起,在身下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洼。
高潮的余韵中,艾琳娜瘫在凯恩怀里,听着他狂跳的心跳慢慢平复,手臂的伤口不再渗出绿血,圣痕的微光正温柔地覆盖伤口。
米雅的声音从火光那头传来,带着哭腔与焦急。
【你们好了没!巢母的本体没死!菌毯在往回缩,它要把我们一起拖下去当肥料!】
艾琳娜勉强撑起身体,却看见身下的菌毯正如米雅所说,像活的胃壁般蠕动、收缩,无数细小的菌丝正悄然缠上他们赤裸的脚踝与小腿。
而巢穴最深处,那张被火焰烧焦的王座上,莉莉丝·巢母焦黑的身体竟在菌毯的包裹下缓缓愈合,裂变的瞳孔重新亮起,怨毒而狂热地盯着他们交合后仍在流出白浊的花穴。
【没用的……圣痕……你们逃不掉的……这片丛林,就是我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