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我家夫君】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楚。
姑娘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秦烈低头看妻子。
【你怎么了?】
【没怎么。】
【手怎么抓这么紧?】
【怕你走丢!】
秦烈望着回家只有一条的村路,陷入沉默。
晚饭后。
林满盈坐在床边,一边替秦烈整理新衣裳,一边偷偷打量他。
男人洗漱完,穿着干净的寝衣,正站在桌边看帐本。
烛光落在他侧脸上。
眉骨深邃,鼻梁挺直。
林满盈越看越觉得心里那小醋坛子打翻了,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这男人以前没人要,现在被她调教得英气勃勃,反倒成了村里姑娘眼里的香饽饽!
【秦烈。】
男人抬头。
【嗯?】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姑娘偷看你吗?】
秦烈想了半天,老实摇头:【不知道,我只看你。】
林满盈手里的衣裳掉了下来,耳朵微烫,却还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故意刁难:【少来!白日在村口,那村东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年轻水灵?】
秦烈放下帐本,见小妻子鼓着腮帮子、秀眉紧锁的娇嗔模样,哪里还看不出她是打翻了醋坛子?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屋内顿时落入一片昏暗柔和的月色中。
他抬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带着刚洗沐过的干净皂香,直接覆了上来,将这只泛着酸气的小狐狸牢牢拢在怀里。
【娘子又在胡思乱想了。】秦烈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我哪有胡思乱想?我这是……唔……】
话未说完,秦烈的唇已压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性的轻咬,将她的抱怨尽数堵了回去。
一吻毕,林满盈气喘吁吁,大口呼吸着空气,刚想再说话,秦烈却顺势将她抱进被窝,大手悄然解开了她单衣的腰带。
【秦烈……你干什么呀,我还生着气呢……】她含羞带怯地扭了扭身子。
【知道娘子生气,】秦烈沉稳而低哑地贴在她耳边道,【所以今日,换我来服侍娘子,给娘子消消气。】
【服侍?】林满盈微怔。
秦烈没有直接压上来,而是将她轻柔地平放在羽褥上。
他那双常年握刀、带有厚茧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滚烫温度,顺着她修长笔直的腿弯抚了上去。
林满盈身子猛地一颤,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烈的动作极轻、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