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
助理点头。
“他没有重新开工厂。”
“也没有再做贸易。”
“最近几个月,他买了一栋公寓楼,还有七八间商铺。”
林知夏愣住。
“买楼?”
“对。”
助理继续说道:
“听说他买得比较早。”
“后来附近商业恢复,出租情况很好。”
“他还卖掉了其中几间商铺,赚了不少钱。”
林知夏沉默片刻。
随后突然笑了。
“这个家伙……”
她摇摇头。
“以前我劝他不要把所有钱都压在工厂上。”
“他偏偏不听。”
“现在倒好。”
“终于肯做点轻松的生意了。”
助理笑道:
“沈先生的商业眼光确实不错。”
林知夏点头。
“他一直都不笨。”
“只是以前太想把工厂做好。”
她望向窗外。
远处的厂房灯火通明。
砚诚已经成为她产业体系中重要的一环。
依靠原有客户以及新的工业配套项目,她的事业越来越顺利。
可她仍然会时不时想起沈砚舟。
那个曾经站在注塑机旁边,满脸笑容地向她介绍工厂的年轻男人。
如今,他不再需要工厂。
甚至不再需要她。
林知夏轻轻叹了口气。
“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助理犹豫片刻。
“听说挺清闲。”
“经常一个人在东京各处散步。”
“有时候去按摩店。”
“有时候在餐馆坐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