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经历过离婚以后,就不想再结婚了。”
沈砚舟笑了笑。
“总不能因为以前遇到过不好的人,就认定以后所有人都不好。”
知宁沉默片刻。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
沈砚舟想了想。
“简单一点的。”
“温柔一点的。”
“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的。”
他望着前方。
“我现在已经不缺钱了。”
“也不需要妻子替我赚钱。”
“只希望回到家以后,不用再跟人斗心眼。”
知宁轻轻点头。
“这样啊……”
她低下头。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因为就在几天前。
她还坐在父亲的病床旁,听老人亲口交代过一件事情。
而眼前这个男人,对此毫不知情。
“二、病房里的父女”
几天前。
八王子市立综合医疗中心。
重症监护病房外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冰冷的白光。
偶尔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橡胶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病房内。
一名七十多岁的老人躺在病床上。
他年轻时曾经身材魁梧,如今却因为长期患病,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
灰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脸颊深陷。
嘴唇苍白。
鼻孔里插着氧气管。
床头的监护仪不断发出规律的提示音。
肺癌晚期。
医生已经告诉家属,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老人身边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沈洛妮。
一个是知宁。
沈洛妮穿着黑色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