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顺着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又淫靡又狼藉。
她低头看了一眼,也不去擦,只是把腿并了并,侧过身背对着我,屁股上还留着我刚才拍出来的淡红指印。
“不行了……真散架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睡觉。不许再碰我,不然我咬你。”
我笑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的呼吸很快就沉下去,均匀,绵长。
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我闭上眼,几乎是一瞬间就睡死过去。
再睁眼,窗帘缝里已经透进白晃晃的光。
身边空了。
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那片痕迹已经干成了皱巴巴的一块。
浴室门敞着,镜子上的水汽早就散了。
她的黑裙、高跟鞋、那件深红色蕾丝,全都不见了,好像昨晚只是一场太真实的梦。
只有枕头上压着一张酒店便签,字迹随意,带着一点香水味:
“小弟弟,鸡巴很大,做得很舒服。有缘再见。”
我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声。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个名字都没留。
我把纸条对折,塞进裤袋,冲了个澡,下楼退房。
——
回到家,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人。
苏晚宁穿着一身浅色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里面隐约能看见胸前的弧度。
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色严肃。
“啊彻。”看到我进门,苏晚宁站起来,沉声开口,“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同学聚会。”我换鞋,尽量不看她领口,“喝酒,喝多了,睡外面了。”
“同学聚会?”她走近两步,睡衣下摆扫过大腿,布料薄得几乎透出腿根的影,“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阿姨找了你一晚上?”
她说到“阿姨”两个字时,语气软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再婚家庭本来就敏感。你夜不归宿,让爸知道了怎么想?让念念和软软怎么想?她们昨天晚上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们——你说,你是不是很讨厌阿姨?”
苏软在餐厅小声喊:“我、我没有那么说……”
“吃你的饭!”苏晚宁头也不回。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干。“阿姨,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下次?”苏晚宁又近一步。香水——不,是沐浴露混着丝绸被体温焐热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她比我矮半头,仰脸看我时,领口跟着一晃,饱满的乳沟在浅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脑袋里倏的弹出她跪在床上挨操的画面,鸡巴不争气地抬起来。
宽松的运动裤瞬间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苏晚宁的视线往下一扫,整个人明显顿住。
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慌得去拉自己的领口:“你……你下次注意!”
说完便逃也似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