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厨房的声音吵醒的。
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还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昨晚的一幕一幕又全都涌了上来:落地灯暖黄色的光,靠在我肩膀上的那颗脑袋,握着我鸡巴的那只又软又热的手,还有她胸口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皮肤。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起床洗漱,下楼。
苏晚宁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鸡蛋。
我一看她身上那身衣服,差点笑出来。
她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一直裹到下巴底下,袖子长长的盖住手腕;下面是一条到脚踝的深灰色长裙,宽宽松松的,把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全都遮住了。
头发也盘了起来,盘得一丝不乱,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像要去开家长会。
可就算这样,那件针织衫还是被她胸前那两团东西撑得鼓鼓囊囊的,腰那里一收,曲线反而更明显了。
“阿姨早。”我说。
她手里的锅铲一下子停住了。
“……早。”她没回头,声音有点发紧,“粥在锅里,你自己盛。鸡蛋马上好。”
“好。”
我走到她身边去拿碗。她往旁边让了一大步,让得太急,胳膊肘撞到了调料架,一瓶酱油晃了两下,差点倒了。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耳朵尖已经红了。
我盛了粥,在餐桌边坐下。
她把煎好的鸡蛋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她像被电到一样缩回了手,盘子在桌上磕出“当”的一声。
“阿姨,你没事吧?”
“没事,手滑。”她转身就走,“你快吃,吃完把碗放水池里就行。”
“阿姨,你不吃吗?”
“阿姨吃过了。”
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池边,开着水龙头,其实水池里根本没什么要洗的东西,她就那么拿着一块抹布,在一个干干净净的碗上来回地擦。
我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起得很早,苏念和苏软都还没下楼,厨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越是背对着我,我越是想看她的脸。
我吃完,端着碗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把碗放进水池里。
“阿姨,我来洗吧。”
“不用,你去……”她转过头来想推我,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离她太近了。近得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高领针织衫领口边上,锁骨那里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点淡淡的、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很小,大概是昨晚擦的时候漏掉的。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张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一直红到了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