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她们出门了,最少下午三点才回来。”她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看着我,“昨天没做完的,今天补上。”
她说得那么平静,平静得好像在说“今天该交房租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你确定?”
“少废话。”她的声音冷冷的,可我注意到她抱着胳膊的手在微微用力,“我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你答应了不碰知夏,我就替她。”
她走到我床前,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攥成了拳头。
那条黑色的瑜伽裤绷在她跪着的腿上,膝盖顶着地板,大腿和小腿折成一个漂亮的角度。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张精致的脸冷得像一块冰,只有耳朵尖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裤子你自己脱。”她说。
我解开睡裤,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脸前,龟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苏念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东西,眼睛睁得很大,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脸色先是白了一下,又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到了脖子根。
“……怎么会这么大。”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慌。
“你没见过?”
“我喜欢的是女人,我见这种东西干什么。”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可那一眼底气明显不足。
“那你会吗?”
“不会也能学。”她冷冷地说,“你闭嘴就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跟苏软、跟许知夏、跟苏晚宁都不一样。
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心有点凉,握得很紧,紧得像是在握一根棍子,一点都不懂怎么用力。
她就那么握着,盯着那个龟头,盯了很久,迟迟没有下一步。
“你要是不想……”
“我说了,闭嘴。”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凑过去,张开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嘴里很热,但是很僵。牙齿磕在了我的龟头上,疼得我腰一缩。
她立刻松开嘴,眉头皱得紧紧的:“……弄疼你了?”
“牙齿收一收,”我说,“用嘴唇包住。”
她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小心多了,嘴唇包住了牙齿,软软地箍在我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