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骂我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马尾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按着她的头,一下比一下深。
龟头一次次地顶进她紧窄的喉咙,她被顶得“呜呜”直哼,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脸憋得通红,可还是死死地含着,一下都没有松口,也一声都没有求饶。
那种倔,那种硬,那种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咬着牙往下忍的样子,跟那天下午我在门缝里看到的、她一声不吭地自慰到高潮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没有躲。
我腰狠狠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眉头皱得紧紧的,喉咙一缩一缩的,可嘴巴还是死死地含着我的龟头,一直等我射完了最后一滴,才慢慢地吐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嘴巴紧紧地闭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高马尾都被我抓乱了。
她没有像苏软那样咽下去。
她伸手从我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当着我的面,低下头,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进去。
白浊的精液从她红红的嘴唇里流出来,拉着丝,落在纸巾上。
她吐干净了,又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擦了擦下巴,最后把那几张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我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冷冷的:
“满意了?”
我靠在床头喘着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可她马上就站稳了,一点都不肯让我看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那几块被口水洇湿的痕迹,皱了皱眉,又理了理被我抓乱的头发,重新把马尾扎好。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她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不许再碰知夏。”
“那你呢?”我问,“以后……”
她开锁的手停了一下。
“……我说过了,你想要什么,冲我来。”
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听见她回自己房间的脚步声,很快,很急,然后是她房门关上的声音,还有反锁的那一声“咔哒”。
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起身。
先把垃圾桶里那团纸巾拿出来,冲进了马桶。
又把床边的地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地上滴了几滴她的口水,我拿湿巾擦干净了。床单上没沾到东西,我还是把被子抖开重新铺了一遍。
最后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把屋里那股味道吹散。
收拾完,我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一条十分钟前的未读微信。
是苏晚宁发来的。
只有短短一行字:
“阿彻,今晚等她们都睡了,你来阿姨房间一趟。阿姨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