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穿。”他硬邦邦地按下气闸舱的启动键。
头顶的风淋室开始发出沉闷的嗡嗡运转声,前后气密门瞬间锁死。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只剩下刺耳的白噪音,把两人的呼吸声衬托得异常清晰。
江郁猛地转身走向质谱仪的操作台。
巨大的圆柱形精密仪器横亘在无尘室中央,表面银灰色金属外壳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俯身去够仪器侧面的探针接口,连体洁净服的紧绷线条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彻底拉伸到极限,领口最上面那颗暗扣他刚才没系好,一个大幅度的俯身动作下来,领口毫无防备地向两侧裂开足足两寸。
大片冷白细腻的皮肤从立领的豁口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性感的锁骨横亘在领缘两侧,深陷的锁骨窝宛如一汪清泉,从锁骨中点往下的胸骨柄区域平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领口豁开的边缘再往下半寸,赫然就是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上沿。
时晚站在侧面记录台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支碳素笔和硬质记录板。
她根本没低头看面板上的数据,视线直勾勾地定格在江郁领口那道淫靡的豁口上,从锁骨窝一路滑到胸骨中线,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
【她在看我领口!她果然在死盯着我领口看!我平时在健身房练的那些深蹲和胸肌总算没白费!左胸上沿那条性感的肌肉线条露出来了吗?露出来了,我出门前照过镜子。江郁你给老子冷静,你在校准探针,这可是精密仪器,探针误差不能超过零点三微米,你现在手上的力道绝对比平时重了百分之三十……因为你现在硬得快站不直了!操,她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她是在记录?不,她连笔尖都没碰纸面……】
【她会不会不喜欢我认真搞实验的模样,只喜欢我操她的时候没羞没臊的样子?但是不行啊,哪有人会没完没了的发骚!从本质上来说,我可是一个体面人,懂不懂?该正经的时候就要一本正经的,公事公办!】
【只要她不撩拨我,我绝对稳得住!我的人设绝对不会崩的!!!】
“江组长。”时晚终于红唇轻启。声音从记录台方向穿透白噪音砸进他耳膜。她踩着粗跟短靴在环氧地坪上踩出极脆的两声,径直走到他侧面。
江郁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右手死死搭在探针微调旋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晚用手中那支银色碳素笔的笔尾,极其挑逗地轻轻挑了一下他微敞的领口边缘。
塑料笔杆顺着立领内侧滑进去半寸,笔尖挑起领缘,把原本两寸的豁口蛮横地又往上掀了半寸。
深陷的锁骨窝彻底暴露,连带胸骨柄上端那片平滑细腻的皮肤和左胸上沿最顶端那条蓄满雄性力量的弧线,在冷白光下清晰得发指。
“江组长,工作时请着装整齐。”时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宣读实验室守则。
可她的目光却顺着笔杆贪婪地滑进他领口内部,定格在那片白布与肉体的交界处。
江郁的动作彻底僵死。
探针微调旋钮被他失控的手指带偏了足足零点五度,操作台侧屏上的波形图瞬间剧烈晃动起来。
他猛地直起身,反手一拨将旋钮归位,转过头死死盯着她。
时晚的笔尖还抵在他领口内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江郁突然抬起戴着无尘手套的右手,一把捏住那支笔杆的前端,大拇指重重按住笔尾,硬生生将笔从自己领口里抽了出来。
但他没松手。
他捏着笔杆前端,反客为主地带着她的手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