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愣。
“你们凭什么假定我的性别?”
陆言两手一摊,“首先,我是个跨性别人士,凭什么我就不能是被嫖的那个?你上来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嫖客,只因为我是男的?这是性别刻板印象。”
大叔被他这套拳法打的一愣一愣的。
禁不住问道:“那你啥性别?”
“哎?问到点子上了!”
陆言来了精神,一副“你很懂嘛”的表情指着他,“我的性别是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性取向是沃尔玛购物袋,同时我还是环保人士,素食主义者,并且我的生理性别为男性,心理性别是女性,不过我有同性恋,因此我喜欢女性。”
“……”
警察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会儿,打断道:“小子。”
“啊?”
“欢迎来到华夏。”
说着,嘎巴给他丢了个手机,“马上给你监护人打电话,小直升机。并且让他们三分钟内,在这上面签字,不然我就拿鞋垫子抽你。”
确实是老祖宗的味道。
见胡搅蛮缠行不通,陆言只能耸耸肩,闷声道:“人马上就到。”
大叔站起身,却听陆言又问:“不过你说起飞飞一半停止和连续飞两次到底谁更权威?”
他停下脚步,开始脱鞋。
“我就随便问问,这么认真干嘛?”
好在警察叔叔并未来得及掏鞋垫儿,外头就有人敲了敲门。
他狠狠瞪了这满嘴跑火车的小子一眼,才转身出去。
还没过两分钟,警察大叔就去而复返。
回来时,脸色却比刚才更要难看,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几步冲回桌前,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住陆言:
“你他妈到底对那姑娘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自杀?!”
“自杀?”
这次,陆言也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
难陀蛇卵寄生初期会分泌类兴奋物质,宿主只会情绪高涨,绝无可能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