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借着一个华尔兹旋转的节拍,贺烬没有带着她往外转,反而左脚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
他那条包裹在笔挺黑色西装裤里的修长长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侵略性,当着全场两百多号人的面,直接强势地挤进了沈雨棠被鱼尾裙包裹得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轰!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声。
丝绒鱼尾裙的弹性极好,被贺烬粗壮结实的大腿这么硬生生往里一顶,裙摆正中央立刻被撑开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凹陷弧度。
沈雨棠差点站不稳,两条光裸的大腿被迫分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隔着滑腻的丝绒料子,结结实实地夹住了贺烬挤进来的那条长腿。
而随着慢三的音乐节拍,贺烬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缓慢地左右摇摆,他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和大腿肌肉,就随着每一个舞步的移动,在她最敏感的腿根深处和湿软的腿心正中央,一下接一下、极其缓慢而重重地往上顶磨、刮擦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交谊舞,分明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跳着充满性暗示的贴面舞!
【夹得真紧!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大腿根有多热!刚才在试衣间就湿了吧?现在被老子用腿顶着跳舞,是不是又要流水了?】
【台下那个傻逼脸都绿了!让他看,老子今天就当着他的面,用大腿把他的前女友磨高潮!】
“嗯……贺烬,你疯了……”
沈雨棠脚踩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男人的大腿肌肉硬得像铁块,每一次借着舞步往前顶进,都会精准地碾过她只穿了一条极细丁字裤的花唇。
那根卡在肉缝里的丁字裤细绳,在男人大腿的反复挤压和摩擦下,像是一把钝刀子一样,死死地陷进她充血肿胀的软肉里,来回拉锯、摩擦着那颗最敏感的花核!
强烈的快感混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亵渎的羞耻感,让沈雨棠眼尾瞬间红得滴血。
她根本迈不开步子,整个人只能像只没有骨头的藤蔓一样死死挂在贺烬身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追光灯下旋转、摇晃,双腿间夹着他的大腿,随着他的动作被迫承受着那灭顶般的顶弄。
台下,傅寒生死死盯着沈雨棠那张潮红靡丽的脸,还有贺烬那条强势卡在她裙摆之间的黑裤长腿,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爆裂开来。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修剪不齐的指甲狠狠刺进掌心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他却连半点痛觉都感受不到。
舞池边的音箱里,大提琴的低音拉到了最缠绵的一段,旁边负责打光的学生会干事看呆了,手里的追光灯晃了一下,光圈偏到了舞台侧面的消防栓箱子上,箱门上贴着的“二零二五年十月检修合格”封条反着刺眼的白光。
“腿夹这么紧干嘛?迈步啊,沈大小姐。”
贺烬贴着她的脸颊厮磨,扣在她后腰吻痕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挤在她腿间的长腿更是借着一个下腰的动作,直接往上一提,结实的腿根隔着丝绒裙面,重重地撞击在她早已湿透成一团的腿心深处!
“啊……!”
沈雨棠把脸死死埋进他的西装颈窝里,牙齿咬住他坚硬的锁骨,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战栗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顺着那根丁字裤细绳涌了出来,将贴在贺烬西装裤面上的那块酒红色丝绒裙摆彻底浸成了深黑色。
贺烬清晰地感受到了大腿外侧传来的那股湿热。
他呼吸骤然粗重了十倍,眼底浮起一层骇人的血色,根本等不到这支开场舞曲彻底结束,在最后一个旋转音符落下的瞬间,他直接松开交握的手,一把揽住沈雨棠瘫软的细腰,高大的身躯挡住周围所有的视线,半抱半拽地拉着她直接冲向了礼堂侧面的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