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
贺烬的吻凶狠得像是一场风暴,带着浓烈的薄荷烟草味和滚烫的津液,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直接缠住了她无处躲藏的软滑小舌,发狠地往自己嘴里勾卷、吮吸!
啧、啧、啧——
安静的广告牌死角里,唇舌剧烈交缠搅动的水声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贺烬把她的舌头吸得死紧,舌苔反复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彻底抽干。
沈雨棠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乳沟里。
而更让沈雨棠魂飞魄散的是他手上的动作。
就在两人舌尖狂热纠缠的同时,贺烬垂在身侧的右手突然顺着她酒红色丝绒鱼尾裙的侧边开叉处探了进去!
他粗糙滚烫的大掌直接握住了她刚刚在车上才换好的黑丝大腿。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贺烬五指猛地收紧,带着薄茧的指腹死死抠进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纤维里,手腕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力,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外侧,直接往两边狠狠一撕!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在死角里响起。
那双刚穿上去不到二十分钟的昂贵黑丝,直接被他从大腿根部一路扯烂到了膝盖上方,大片的黑色丝缕瞬间崩裂卷曲,露出了里头白得晃眼、被勒出一道道浅粉红痕的滑腻腿肉!
“嗯……!”
沈雨棠在深吻中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眼尾瞬间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可贺烬根本不给她落荒而逃的机会。
他顺势握住她那条被扯烂了丝袜的右腿膝弯,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往上一捞,直接将她整条光裸交错着破败黑丝的长腿高高抬起,蛮横地挂在了自己精壮滚烫的腰胯上!
因为一条腿被架得极高,鱼尾裙的下摆彻底被撑到了腰际,沈雨棠两腿之间瞬间门户大开。
贺烬顺势往前重重一跨步,结实的下半身直接卡进她大敞开的腿间,隔着西装裤料和那根早就湿透的丁字裤细绳,用自己腹下那根硬如铁石、滚烫骇人的柱身,死死地抵住了她毫无防备的腿心软肉,随着狂热深吻的节奏,重重地往上顶撞了一下!
【撕烂了!这破丝袜挂在她腿上晃来晃去,白肉全从破洞里挤出来了,骚得老子眼珠子都要红了!】
【腿抬得这么高,下面全贴在老子身上了!热得要命,还在往外流水,真想现在就把裤子拉链拉开,直接从这破丝袜洞口里插进去干死她!】
粗糙的西装裤面混着撕裂的丝袜边角,随着贺烬每一次沉腰顶弄,在她最敏感充血的花唇上来回刮擦。
沈雨棠单脚踩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根本站不稳,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挂在贺烬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他汗湿的衬衫后背,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直到她双腿抽搐着快要彻底脱力,贺烬才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红肿发麻的舌尖,喘着粗气退开半寸。
沈雨棠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嘴唇肿得发亮,挂在他腰上的右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丝袜……又被你撕坏了……两双了,真的两双都破了……”
就在这时,广告牌外头突然传来陈放拍着铁皮喊人的声音:“烬哥!你在后头吗?庆功宴的烤全羊刚送到后山营地餐厅,老板说超时不退定金二百八十块五,咱们现在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