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肆无忌惮的狂暴咆哮声,混着桌面上划拳喝酒的喧闹声,瞬间在沈雨棠颅内炸开:
【丝袜被老子撕了,这会儿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一摸全是嫩肉!怎么这么烫,刚坐下没两分钟,这小东西自己就立起来了!】
【一桌子人都在看着老子喝酒,谁知道老子左手正在桌布底下玩沈大小姐的小豆子!看看她那张脸,忍得眼珠子都湿了,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椅子上抠到喷水,看她还能不能在老子兄弟面前装镇定!】
“唔……”
沈雨棠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放在桌面上的双手用力攥紧了餐巾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彻底泛白。
贺烬在桌面上还在用右手跟人碰杯,神色冷淡散漫;可桌布底下的左手却坏到了骨子里。
他常年玩车打球,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有一层极其明显的粗糙硬茧。
此刻,那层薄茧就死死地抵在那颗最脆弱、最敏感的小小肉珠顶端,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巧劲,在滑腻的水液润滑下,开始极其熟练地左右拨弄、打着圈重重碾磨!
每一次粗糙的指腹刮过充血的顶端,都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沈雨棠的尾椎骨直劈上大脑皮层。
那种在十几双眼睛注视下、在饭桌底下被男人肆意玩弄最私密处的极致羞耻感,让沈雨棠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脸蛋一直红到了耳后根和雪白的脖颈,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那两团被丝绒裙托起的饱满雪白在桌沿上方剧烈地起伏着。
“雨棠嫂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暖气太足闷着了?”对面的陈放啃着羊排,狐疑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就在陈放开口的这一秒,贺烬在桌下的中指突然往下重重一按,指甲边缘甚至恶意地轻轻刮了一下那颗发硬的小凸起,把整个肿胀的花核都按进了湿软的肉缝里!
“啊……没、没有……”
沈雨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双腿在桌布底下死死并拢,拼命夹紧了贺烬作乱的小臂,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要强装镇定地端起手边的柠檬水挡住脸,“就是有点热……真的有点热……你们吃,不用管我……”
她把“有点热”又含糊地重复了一遍,眼眶里早就积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越是想忍住不出声,底下的身体就越是敏感得要命。
随着贺烬指腹加快速度的连续拨弄和揉按,沈雨棠只觉得小腹深处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一股无法控制的酸麻快感轰然炸开。
她在桌布底下狠狠抖了一下,一股温热滑腻的爱液瞬间从穴口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贺烬的整只手掌,甚至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在了木地板上。
【操!又湿了!夹得老子胳膊都动不了,水多得顺着手指头往下淌!】
【一边跟老子兄弟说话,一边在老子手心里高潮,这小祖宗真是骚到骨子里去了!不能再在这儿待了,再摸下去老子今天就得当着这帮孙子的面把她办了!】
贺烬看着身旁女人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在她还在敏感抽搐的花核上最后重重捏了一把,这才从湿透的裙底抽回左手,拿过桌上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满手的淫水,突然把毛巾往桌上一扔,直接站起身。
“吃饱了,你们自己玩,账记老子卡上。”
贺烬连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捞起椅背上的风衣裹住浑身发软、连筷子都拿不稳的沈雨棠,当着一桌子目瞪口呆的小弟的面,半抱半搂地带着她直接推开玻璃门,往后山顶上的私人露营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