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你。”他把搭在椅背上的两只手举起来摊了摊,像在自证清白,“你自己来,我不动。自己把骚逼磨开,磨到流水,磨到你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求老子插。”
沈雨棠僵持了十几秒,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高已经开始发酸,肩胛骨缝里一阵阵发麻。
她的奶头硬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她到底还是迈开腿,膝盖跪上那把椅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挪过去,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坐下的一瞬间,那种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中央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可底下那根柱身的硬度没有半点折扣,严丝合缝地卡在腿缝正中间,粗大的龟头正好顶在肿胀的阴蒂上,随着他大腿肌肉的微微绷紧而往上顶了顶。
她的淫水瞬间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动啊。”贺烬仰着头看她,嘴唇就在她下巴底下两寸的位置,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自己扭。把你的骚逼在老子鸡巴上磨。磨到你腿软,磨到你自己把水喷出来。”
沈雨棠咬着牙,双手被吊在头顶,只能用腰和大腿的力量控制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晃了一下胯。
那根硬物的棱角隔着布料,顺着她腿心那条缝狠狠地碾了过去,从花唇一路刮到花核的位置。
粗大的柱身把她的阴唇撑开,龟头重重地碾过敏感的阴蒂,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骚水。
“唔……好硬……顶到了……”她仰起脖子,下巴尖绷得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
“继续。”贺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他搭在椅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椅面的边缘,指节泛白,硬忍着没去抓她。
小腹的肌肉在T恤底下绷成一块一块的,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粗长的鸡巴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开她的阴唇,顶得她穴口又酸又麻。
沈雨棠扭了十几下,腿根内侧的软肉被运动裤的接缝磨得又热又麻,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洇湿了一片深色。
她每一次往下坐,他往上顶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隔着两层裤子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得她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淫水顺着他运动裤的布料往下淌,把椅子面都打湿了一小块。
“快一点。把你的骚逼用力坐下去。让老子的鸡巴头把你的阴蒂磨肿。”贺烬的额头开始渗汗,嘴唇也咬出了牙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沈雨棠累得腰酸,低下头喘了两口,发丝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她的穴口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碾过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突然伸出右手攥住她的大腿外侧,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啊……!顶进来了……隔着裤子都要插进来了……”
沈雨棠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
她低头咬住了贺烬的嘴唇,把他那句闷哼堵了回去。
两个人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在空教室的旧椅子上死死抵着,她的骚逼紧紧夹着他硬烫的鸡巴,一下下用力扭动,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涌。
谁也没说话,只有椅脚和木地板摩擦发出的咯吱声,一下接一下,在空旷的教室里荡来荡去,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