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合欢宫这么多年,她已然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蜕变成为女人了,寻常男人早已不能满足她。
她需要新奇的东西,需要刺激,需要更大更猛烈的东西填满她。
宫主大人这等神秘的角色,就让她很感兴趣。
其实她早就物色好了。
山下有处地方叫做寻花林,说是寻花,其实是众多兽类的栖息地。
许是离合欢宫近,受了点风气影响,那些兽类竟也淫乱不堪,日日都在丛林深处交配。
野兽的性器自然不同凡类男子。
宋清钰曾经做门令时恰巧经过寻花林,不知为何身体突然没来由地燥热起来,有一股钻心的痒在身体里乱窜,她压制不住就在那里自渎了一番。
当时脸皮还薄,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寻了一处丛林遮掩,里面正好躺着一只不知名的兽类。
性器裸露着,看样子是在晒太阳。
那根东西粗粗大大的,还长着细密的倒刺,她看着心惊,身体却是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压在那野兽身上,吞了小半根进去,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最近在宫中总是得不到满足,又没什么能下山的门令,她早有些按耐不住,想找机会溜出去,再享受几次登天的快乐。
兽类不通人性,不懂怜惜,虽然是很爽快,上次就把她弄得都是血,即使她会术法、身体强健,也费了不少功夫医治好。
宋清钰自然是忌惮些的,但耐不住她实在想念那股滋味,如今便是在左右纠结。
如果能成为宫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连苏媚儿都吃不到的男人,自然是只会好不会差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
消息不知真假,据说是从令狐言那里传出来的,又据说令狐言在代宫主那处呆久了,也见着了宫主大人,被宫主大人的神姿仙容吸引,也想要拜他为师,夜夜笙歌呢。
竟然还是个断袖。
合欢宫的男人本身就少,代宫主又明令禁止,拿不到下山的门令就不许下山,她们这些饥渴的女弟子只能守着这些个烂黄瓜,这么多时日来,早就腻味了。
若不是做起来滋味尚可,又别无选择,她们才不会日日来这青川峡呢。
其实令狐言长得也好,宋清钰本想勾搭一下,可这人谁也给好脸色,也从来不入青川峡,跟他生起气来,那可真是要命了,不管吵的多凶,他最后都只会笑嘻嘻的道歉,圆滑得很,也讨厌得很。
可是他的性器鼓囊囊的,也真是让人渴望。
如今人被苏媚儿收入囊中,又见着了宫主大人,又要跟宫主大人了,宋清钰更是嫉妒死了。
她是不太喜欢苏媚儿的,但她也想见宫主大人,也想独占一个传说中的男人。
她这般想着,心里突然腾升出一股郁闷来,宋清钰走在路边边,脚下净是零散的石堆。
合欢宫的路都是这样的,她踢了下腿,想踹飞它们撒气,却踹了个空。
周围不知何时腾升起雾来,空气一下子变得湿漉漉的,有什么跳动的颗粒混合在其中,被宋清钰呼吸间尽数吸入腹中。
这是哪?
她不是在去青川峡的路上吗?
青川峡的光线是好的,只有被包围的最边上是阴凉地,宋清钰有事没事都会跑来这,要么晒太阳,要么性欲起来了随时来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