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面见代宫主的大殿上,他在一众人流中也窥见到了小师妹。
清丽出尘,出水芙蓉。
那般浑然天成的气质,别说合欢宫,放哪个派别都是独一份。
他就这么盯着人看了许久,跪在软垫之上的小师妹站起身来,转向身后时目光扫视过他,不知为何停顿半分,瞬息之后又淡淡移开。
人那么杂,又隔了那么远,他觉得小师妹应该是没记住他的脸的。
可小师妹独一个人在大殿中心,那么显眼,他也不过盯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便足以他日思夜想,惦念许久,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她。
他的双手缓缓抚上昂扬的欲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坐在床塌上。
手指攀附着肉根,上上下下来回摩挲,滑至龟头时还刻意停留,用指尖狠压了一下铃口。
这点快感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也许真是在跟人做久了,他身体的敏感程度已经大不如前了,偶尔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肉体都觉得恶心。
她们都太脏了,他也一样。
只有小师妹是干净的。
他想起未倾的眼睛,在转身时不经意与他对视的眼睛。
她的心思是好猜的,跪下拜见代宫主时手指头紧揪在一起,是紧张的,转身离去时眉梢上扬,眼睛弯弯,是喜悦的,她的情绪很简单,眸子里永远是清澈透明的,叫人一下就能看透。
真像一块还未打磨却已润亮的玉石。
要是能得到她就好了,但是……
看着再干净又如何,能来合欢宫的,又会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
“小师妹……!”
陶思辰从嗓子里压出一声低吼,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
他仰倒在床榻上,一只手不够就用两只,把自己的欲根裹得严严实实。
掌心又热又滑,虎口卡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他闭紧双眼,感受着掌心里那根涨得发烫,腰不自觉地跟着挺了挺,把前端送进拳心更深处。
上下套弄了几十下,胳膊酸了,他索性手不动,就留在原地,只把腰往上顶,一下一下狠狠撞着双手圈出来的那个口。
囊袋拍在指根上,啪啪地响,掌心被他蹭得湿滑一片,前列腺液涌个不停,捣出黏腻的水声。
他咬紧牙,腰越挺越快,越挺越猛,脑中尽是小师妹灵动可爱的模样……她白玉一样的皮肤、张着嘴讲话时若隐若现的小舌头、被纱裙掩盖的玲珑曲线……
面上那么清冷,进了青川峡连衣裳都不肯脱,偏又这么有手段,勾得他好几夜都梦见她。
可越是面上贞洁的,在床上不越是浪荡吗?
就像……那个宁安长老?
这样想着,陶思辰半眯着睁开眼来,几缕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映射进来,把他的屋子照亮了一处,那小师妹似乎就藏在这几缕月光中,施施然落进他眼中。
“啊啊……师……师妹——”
陶思辰越撞越激烈,他分泌过多的前列腺液在这撞击下啪啪作响,他满手都是黏糊的液体,倒真有几分插穴的滋味。
未倾的嗓音回荡在他脑海里,与他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就像小师妹也在他耳边咬着嘴巴娇喘一样,他彻底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又狠顶了十几下,他终于绷不住,闷吼一声泄了出来。
腰猛地挺直,绷了半晌,才软塌塌落回榻上。
浊白的液体一股股喷在手上,顺着他小臂往下淌,流到床褥上。
他连抬手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
陶思辰才从亢奋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举着的双手瞬间脱力,他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再睁眼时,床上的白精已经干透了,整间屋子都弥漫着腥味儿,陶思辰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给自己施了一个净水术。
身体是清爽了,床榻上的精斑却还没消去,屋里的味道好像越闻越浓了。
他的修为尚浅,净水术也只能对自己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