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准你走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滑下,轻轻一捏,就让他闷哼一声,刚刚疲软的欲望再次硬挺起来。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她低笑,红唇贴近他的耳畔,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垂,“现在怎么连动都不敢动了?”
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雪白的臀肉在他胯间磨蹭,“本座还没玩够呢。”
见她如此媚态,赵端年忍不住控诉:“宝贝,分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你怎么能只顾他们?”
宁安不以为然,突然翻身,甩开赵端阳,一把将赵端年按在石桌上,跨坐上去,腰肢一沉,前穴将他整根吞入。
“这么可怜啊……”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指尖捏着他的下巴,“那本座便好好宠幸你吧。”
她缓缓起伏,尽情扭动自己的腰肢,每次都戳向最舒服的地方,落下时又重重碾过赵端月的敏感点,逼得他眼角发红。
赵端阳想上前,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跪着。”她命令道,嗓音甜腻,却不容抗拒。
他咬牙,却还是跪了下去。
宁安满意地笑了,指尖勾了勾,“爬过来。”
他屈辱地膝行向前,直到她的足尖抵上他的欲望。
“舔。”
他呼吸一滞,却还是低头,舌尖讨好地舔过她的脚背。
向来捣蛋的二弟如此顺从,倒让赵端月怔愣了许久。
他没有大哥那么有算计,会引诱女人,也没有小弟那么狂野,即使身子骨弱却依旧有使不完的劲儿,他的处境很尴尬,又时常摇摆不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见他傻站在那,宁安轻笑,腰肢摆动得更快,这正合赵端年的意,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另外两人,十分满足,眯着眼享受。
瞧瞧赵端月这小可怜样,宁安觉得有趣,一把拉过他,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上,命令道:“你也给本座仔细着舔。”
赵端月撞进那两团温软的肉里,鼻尖先陷进去,满鼻子都是她身上那股又香又腻的气味。
他僵了一瞬,随即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喉头动了动,捧起一边的乳肉,低头含住,满嘴都是乳香。
先是嘴唇裹着慢慢吮,舌头笨拙地舔上去,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磕着那颗肿胀的乳尖磨,含得又深又狠,把整团软肉都嘬得变了形,吸得啧啧有声。
吃的很是投入。
另一边也不舍得冷落,粗糙的掌心揉上去,五指抓着往中间拢,拇指按着乳尖来回碾。
“这才像话。”宁安被伺候得舒服,一只手插进他发间,轻轻揉了揉,声音放软,“记住了,本座让你们爽,是赏你们的。”
她猛地收紧内壁,逼得赵端年闷哼一声,再次泄在她体内。
宁安懒懒地直起身,撇开三人,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今日本座还有要是,你们明日再来。”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指尖轻轻抹去腿间溢出的浊液,“不过,在此之前。”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穴,露出里面的湿润。
“先都来给本座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