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小沁,我只是……”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越说越离谱!”
林沁根本不给他继续发挥的机会,红着脸别过头,一把抓起梳妆台上的发圈与洗漱包,踩着拖鞋快步走向主卧卫生间:
“不跟你扯了,上班快迟到了,我还要洗漱化妆呢!”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合上,顺带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秒钟后,里面便响起了哗啦啦的水龙头放水声。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她站在洗手池前有些慌乱地掬水洗脸的身影。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撕破脸,也没有要死要活的哭闹,但那句急促羞恼的“你有病吧”和仓皇逃避的背影,反而比任何反抗都更显真实。
陈墨赤脚站在原地,听着洗手间里的水声,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
林沁的嘴硬与逃避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个受了二十八年正统教养、将名节与自尊看得极重的高知女人,在青天白日下怎么可能坦然承认对旧情敌的肉体快感?
骂他有病、坚决不认、借着赶时间上班落荒而逃,恰恰证明了她内心深处的慌乱。
“小沁,行,怪我多嘴,早餐在微波炉里热着,你弄完记得吃啊。”
陈墨敲了敲卫生间门,语气温和地撂下一句,随后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心情大好地出了门。
……
上午十点半,后厂村大厂研发大楼。
玻璃幕墙将秋日的艳阳隔绝在外,整个开放式工位区回荡着密集的机械键盘声与咖啡机的闷响。
陈墨坐在核心业务组长的独立隔断工位里,双屏显示器上一边挂着下周封板的架构图,另一边是密密麻麻的飞书未读消息。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冰冷的液体滑入食道,却压不住喉头那股干燥的躁动。
趁着身后的走廊暂时无人经过,陈墨熟练地按下快捷键,将屏幕切回后台,登录了自己的匿名暗网账号——【潜渊】。
洗手间隔间里更新的追评太仓促,此刻他需要全盘托出。
陈墨飞速敲击键盘,在自己昨天的求助帖下,巨细靡遗地写下了昨晚的经过:
【楼主追评-重大进展与早晨试探】:
“各位老哥,昨晚按照指点,在彻底湿润的前戏中,提起了大学时期狂追过她的那个法学院高素质前追求者(在此隐去真实姓名,以‘学长Z’代称)。
效果堪称恐怖!
在念出名字的瞬间,她体内的平滑肌发生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绞杀,出水汹涌,我大半年来第一次不用任何药物,硬如生铁,直接完成了内射。
但是今天早上,我试探性地问她还有没有Z的联系方式、提议约Z出来吃饭,又提了昨晚她出水多的细节。她当场就恼了,骂我有病、神经病,坚决不承认,还借口赶着上班洗漱躲进洗手间不理我了。
我现在极度亢奋,老哥们帮我把把脉,接下来该怎么走?”
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原本沉寂的版块瞬间炸开了锅,刷新图标旋转着,数十条回复如潮水般涌出:
“卧槽!神级突破!大半年不勃起的阈值坏死,单凭一个名字就治好了?!”
“楼主你捡到人间极品了!骂你有病太正常了,这才是极品保守良家的标准防御机制!”
“对啊!大白天理智上线,她怎么可能承认?要是她嘻嘻哈哈顺水推舟答应你约Z吃饭,那叫职业捞女,不叫良家!她恼羞成怒骂你有病、借着上班躲进洗手间,说明她心里慌得要命,在用嘴硬和逃避来掩饰昨晚身体的失控呢!”
“趁热打铁啊!既然Z这么好使,直接想办法联系Z啊!把Z拉进局里,给他们创造偶遇机会!”
看着屏幕上狂热的回复,陈墨心跳剧烈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