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白承渊想回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白承渊本能地想挣扎。
可那双手太温暖了,身上的寒意也在这一刻慢慢退去。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风声都远了。
女子身上的气息很淡,不像药香,也不像普通女子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温润气息。
白承渊原本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意识也越来越沉。
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没有风、没有寒冷、没有声音的地方。
四周温暖而安静,仿佛尚未出生的时候,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
道家所谓胎息,便是如此。
不靠外物,不争一息。
又像天地未分时的一缕先天之气,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在。
白承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女子抱着他,在破庙里坐了下来。
外面的风吹过破窗。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白承渊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彻底睡了过去。
她抬手轻挥,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自梁间无声垂落,将整座破庙笼于其中。
外间雨声顿远,湿寒之气尽隔幕外,庙内忽如阳春初至。
一室清寂,烛火虽无,却仿佛自有微光流转。
她轻解罗裳,月白长衣落地。
肌肤初露,宛如新剥荔枝,又似暖玉生烟。胸前双峰高耸,霜雪白腻,顶端两点丹砂,含苞欲放。
腰肢一握,纤若束素,下至腿根,更是温软如春水初融,隐约可见一线幽径。
她的身子既无凡尘浊气,亦无修士的肃杀,仿若瑶池白莲初绽,月下芙蓉出水。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小腹平坦而柔,腿根内侧更是细腻无瑕。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旧毯,将白承渊放在旧毯上。然后将自己的白衣叠好,垫在他头下,免得他直接枕着冰冷的石地。
她侧身贴近,俯首将一侧乳房送至他唇边。
白承渊在沉睡中本能张口,含住那点嫣红。
温软的乳尖抵着他的舌头。他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女子的乳汁并不丰沛,却带着极淡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滑下。
她由着他吸了一会儿,换另一侧给他。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深处再次浮现那被温水妥帖包裹的感觉。
她缓缓抽身。
乳尖离开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随即断了。
女子解他衣带,将他凌乱的月白长袍彻底分开。
性器已半硬,安静地躺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