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以及她体内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的绞紧。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却强迫自己一动不动。
“很疼吗?”
“不疼,我忍一忍就好……”
她回答完,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却越流越多。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之后,他腰身再沉半分。
金针刺透绣帐,那层阻碍终于被彻底突破。
白绢初染胭脂,一点猩红如晚霞落于雪。
白胜蓝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大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像被夜风吹乱的琴弦。
白承渊完全进入后,再也不敢乱动。
他伏在她身上,一手仍揽着她的腰,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与背脊。
良久,她体内那股因疼痛而剧烈的收缩渐渐缓了些。
白承渊感受到,试着缓慢抽动了一下。
白胜蓝身子一颤,痛呼却比刚才轻了几分。
他于是继续。
白承渊的动作极慢,极浅,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顶端,再重新没入时也只到一半。待白胜蓝稍微适应了一些,他才一点点加深、加快。
内壁被反复撑开磨擦,白胜蓝竟由最初的涩痛渐渐生出一丝奇异的酸软与热意。
龙吟初起,凤鸣渐响。
白胜蓝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他的背,指甲在他中衣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痛呼渐渐变成压抑的细吟。
肉体相撞的细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巧妙掩盖。
雨骤云浓。
白承渊低头瞧她。
灯影摇晃间,她满脸泪痕,唇瓣被自己咬得殷红,努力睁开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有痛,有羞,也有某种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沉静。
他心头一热,俯身吻住她。
腰身的动作也随之由缓入深,由浅入密。每一次尽根而入,都带出她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呜咽。内壁紧紧绞着他,温热湿滑。
好一个阴阳交泰,如天地初分时的混沌与契合。
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撞击后,白胜蓝身子猛地弓起。
她死死搂住他的肩背,泪水与汗水交织,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长吟。
与此同时,白承渊也抵达了极限。他低喘一声,将灼热尽数倾泻进她最深处。
那一瞬,两人都有片刻失神。
白承渊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却仍小心撑着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疼了她。
白胜蓝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与汗水一同浸透了中衣,呼吸渐渐由急促转为绵长,却仍带着细微的颤抖。
良久,他才极轻极慢地退出。
一丝混着血迹的湿意随之溢出。
他伸手从枕侧取过一方早已备好的软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腿间残留。
白绢上那一点猩红依旧醒目,他没有动它,只将软巾轻轻覆在她小腹下方,替她掩住春光。
白胜蓝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她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琐事,眼底渐渐漫上浅浅的水光,却没有说话。
他做完这些,重新躺下,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侧身依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