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武说不清那是什么。
也许是荷尔蒙,也许是费洛蒙,也许只是成熟女性身体自然代谢出来的某种化学物质。
但那股气味确实闻得到,淡淡的腥,淡淡的骚,但绝不难闻,而且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
像一个秘密,只有凑得足够近才能察觉。
像熟透的水果,表面还是硬的,里面已经软了。
邵文武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更用力,胸腔完全扩张,让空气深深灌进肺里。
“嗯,酒精味很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紧。“应该喝了不少。”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了。
秦雪薇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只是把视线继续落在死者脸上。
邵文武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他继续说话,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胸,鼻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股气味:“创口边缘不整齐,不像锤子或者扳手。”
“对。我倾向于石块或者建筑废料,表面粗糙,有棱角。”
秦雪薇直起身,扫视死者全身。
“衣服很整齐。除了后背和裤子沾了泥,前襟几乎没有褶皱。领带还系着,只是歪了。”
“嗯。”邵文武也站起来。
秦雪薇又蹲下去查看鞋底。
这次蹲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
邵文武没有跟着蹲,只是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后腰的弧线。她的臀部因蹲姿高高翘起,制服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肉,裆部那条深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原本集中在裤裆的那片深色水痕,也因为她蹲得很低、布料相互挤压,沿着褶皱向臀缝方向晕开。
裤子湿透的地方微微反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秦雪薇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她知道邵文武在看什么——看她的屁股,看她湿了的裤裆。
那块湿痕太明显了。从那个角度,从邵文武的位置,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秦雪薇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调整姿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继续检查死者的鞋底。
黑色皮鞋的鞋底沾着干硬的红土,而坑底是被雨水泡开的灰黑色泥浆。尸体鞋底没有沾到坑底这种湿泥,后背也没有拖拽痕。
秦雪薇又看了一眼尸体落点周围。那里没有清晰的脚印,也没有正常走动留下的连续痕迹。
“他不是自己到这里的。”秦雪薇站起来,“至于是在这里遇害,还是受伤后被带过来,暂时不能下结论。”
“如果真是这样,”邵文武的声音发虚,“那搬运的人很小心,没有拖拽,直接抬下来放在这里。”
秦雪薇没有再多说,转身朝梯子走去。
两瓣臀肉随着步伐一颠一颠,裤缝勒进臀沟里,形成一条更明显的沟壑。
走了两步,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还粘在自己身上。
邵文武就这样站在坑底,目送秦雪薇的背影爬上梯子,消失在坑沿上方。
鸡巴胀得发疼。
他低头松了松裤子,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蹲回尸体旁边,继续工作。